動靜太大，旁邊幾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齊刷刷轉過頭，眼神里寫滿了疑惑。
他顧不上禮貌，側身擠過那條窄得只容一人通行的過道，腳下生風，噔噔噔衝到了駕駛位旁。
“師傅。”
“行車途中嚴禁在車廂內奔跑跳躍，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司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裡帶著股公事公辦的冷硬。
“對不住，我不是來挑刺的。”小智深吸一口氣，把湧到嘴邊的髒話嚥了回去，“我想請您……能不能臨時靠邊停一下？”
“如果是急著上廁所，請再忍忍。到站後自有公廁解決。”司機的回答像設定好的程式一樣刻板。
“誰要上廁所？我要下車！”
“不行。未到站點，車輛絕不停車。我的職責是把每位乘客安全送達終點。”司機義正辭嚴，甚至透出一絲不耐煩，“先生，請回到座位坐好，別干擾我開車，謝謝配合。”
小智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心裡罵聲如潮。
【這司機腦子是不是有坑？】
【這時候跟我談敬業？系統，我剛才昏過去多久了？】
【半小時？還是一小時？】
【操！】
小智再也壓不住火氣，抬起手重重砸向旁邊的金屬壁板，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再問最後一遍，停，還是不停？”
“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停車。”司機依舊不為所動，聲音鏗鏘有力，“我要對車上所有人的性命負責！”
“你……”小智氣得胸口起伏，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既然講道理行不通，那就換個玩法。
他伸手扣住司機座椅旁的扶手鐵桿，五指驟然收緊，手臂肌肉暴起。
嘎吱——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起，那根粗壯的鋼條竟被他生生掰斷了一截。
小智手裡攥著那根變形的鐵棍，在司機眼前晃了晃。
“最後一次機會。”
他眯起雙眼，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是停，還是不停？”
斷掉的鐵棍再次撞擊牆面，發出哐噹一聲巨響。
司機終於閉上了嘴。
片刻的死寂後，鼻腔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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