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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扣帽子！”小智急得滿頭大汗，轉身面向西琳，“我明明是來救你的……”
“虛偽！”
西琳猛地揮手，袖袍帶起一陣勁風，硬生生截斷了他的話頭。
“人類與律者，生來就是死敵。”
她的眼神決絕，沒有半分迴旋餘地，“怎麼可能會有救贖？”
小智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種根深蒂固的偏見，簡直像是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
瓦爾特冷冷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的提醒。
“雖然情況錯綜複雜，但我得告訴你，她現在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
怎麼會這樣？
看著西琳臉上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警惕，小智的心沉到了谷底。
之前所有的努力，難道真的只是徒勞嗎？
理解？溝通？在這血海深仇面前，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
內心的失落讓他甚至忽略了對方對自己名字的誤讀。
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莫仔，這次我得說句公道話。】
那是系統略帶遲疑的語氣。
【我想，西琳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把你撇清關係。】
小智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你是人類，她是律者，立場天然對立。】
【她在逼自己清醒，也在逼你遠離漩渦中心。】
【否則，一旦事情敗露，被人類陣營排斥的不僅僅是她，還有你。】
【......】
【懂了嗎？你所有的付出，從未白費。】
“小智。”
瓦爾特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股孤注一擲的決絕。
“若你真站在我這邊，就幫我結束這一切。終結她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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