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老四,你倆咋還親上了呢?”李龍可算是找到事做了,麻溜地跑過去,先攙扶起了李超,隨後又攙扶起了李守義。
對上李偉,他壓力實在太大太大,一會兒工夫就汗流浹背了。
李超彎下腰,反覆揉搓著自己的右胸口,一蹦一跳的哀嚎:“嘶嘶嘶,疼死我了!”
不用看,他都知道他那個位置青紫了一大片,要好些天才能消腫,恢復原樣。
“呸呸呸!”李守義往地上吐了好幾口口水,嫌棄道:“老四,你嘴巴里面怎麼有一股子臭烘烘的味道呢?”
他說得還算委婉,其實是屎味,他只是沒有明說罷了。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李超眼淚差點掉下來。
“爸,你嘴巴里也有一股子臭烘烘的味道,我沒嫌棄你,你倒是嫌棄上我了。”李超扭頭對上李守義目光,苦著臉說道。
說完之後,他沒繃不住,抬起頭嚎啕大哭:“啊,啊,啊!我的初吻就這麼沒了,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那可是我價值千金的初吻啊!”
“我整整儲存了十六年,人生能有多少個十六年啊!”
之前他本打算把他的初吻留給他的初戀。
現在可好,卻被他親生父親給奪走了。
上午掉進糞坑裡的時候,他只是髒了身體,洗洗還能洗乾淨。
此時此刻他髒的是靈魂,不管怎麼洗,也洗不乾淨。
對於他這樣的讀書人而言,髒了靈魂,比殺了他還難受。
讀書人最看重的就是體面。
李超自從考上高中之後,他便自認為他是有文化的讀書人了。
“滾滾滾,你說這是什麼屁話?搞得老子我好像把你那啥了似的!”李守義臉色一沉,一腳踢在了李超的屁股上,“你的初吻早沒了,在你很小的時候,家裡誰沒親過你。”
“爸,那不一樣!”李超抬起頭,絲毫不懼的迎上李守義的目光,眼淚更是刷刷刷的往下流,咆哮道:“小時候的我是小屁孩,現在的我是半大小子,小屁孩沒初吻,半大小子有初吻。”
李龍手搭在李超的肩膀上,好心安慰道:“老四,多大點事啊!你剛不就是和爸親在了一起嗎?你就當親在了一塊臭豬肉上,不就得了嗎?”
啪!
李超一把打開了李龍的胳膊,怒目圓瞪的吼:“你說得倒輕巧,這可是關乎到讀書人的體面!讀書人的體面,千金都換不到,你一個大老粗,肯定不懂這些。”
啪!
李守義一巴掌拍在了李龍的後腦勺上,黑著臉呵斥道:“你老子的嘴巴是臭豬肉?”
“不是不是。”李龍彎腰駝背,連連擺手,趕緊解釋:“爸,我就那麼一比喻,你咋還當真了呢?”
“大龍,剛才你在幹啥?你爸爸和你小弟都衝上去了,唯獨只有你一個人躲在後面,連個屁都沒放一個!”袁老太沖過去,雙掌不停地推搡在李龍的胸口之上。
李衛東臉上也寫滿了失望,氣憤的跺了跺腳,“大龍,你咋這麼慫呢?你到底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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