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咬的時候，牙都快崩掉了。”
“大龍，你這做的是餅呢，還是牛皮筋呀！”
李龍接過之後，使勁一咬，也沒咬下一口。
袁老太拿起一塊軟軟乎乎的蔥油餅，淺淺一笑，勸說道：“守義，你就別說大龍了，大龍這不是剛開始做蔥油餅嗎？”
“他做的蔥油餅有的好吃，有的不好吃，這不很正常嗎？我看呢，我手裡這塊蔥油餅賣相雖不怎麼滴，但肯定很好吃，我來嚐嚐。”
她剛吃一口，就苦著臉叫了起來，“哎喲喂，這餅咋這麼稀呢？全塞我牙縫裡去了。”
叫完之後，袁老太使勁一吞嚥，黏黏糊糊的蔥油餅有好些全粘到了她食道和咽喉黏膜上，堵得她嗓子發悶，喉嚨發緊。
“啊啊啊，水水水，快拿水來。”袁老太伸手呼喊，嘴巴一張一合的不停咳嗽，“咳咳咳……”
她可別被一口餅給嗆死了呀！
李龍看到這一幕，又慌又急，不停拍打著袁老太的後背，輕聲安撫道：“奶奶，你別急，你慢慢嚥。”
袁老太聽到這句話，老臉驟然一黑，更是一把把李龍推了出去。
她還咽個屁呀！
她要再咽的話，弄不好會嗝屁。
“媽，水我給你拿來了。”李守義端著一水瓢冰冰涼涼的水，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袁老太喝了好幾口，才緩過來。
李超都看傻了，“大哥，別人做蔥油餅要錢，你做蔥油餅要人命啊！就你做出的這些蔥油餅，怎麼可能會有人買呢？要賣相沒賣相，要口感沒口感。”
“你小子就別再擠兌我了！”李龍一拳打在了李超的胸口之上，板著臉訓斥道：“你是讀書人，你肯定知道很多成功人士都是從失敗中一步步走向成功的。”
“大龍，你這做的餅太稀了，稀也就算了，還很粘牙糊嘴糊喉嚨。”袁老太氣急敗壞地把手中那張餅扔到了李龍腳下。
吼完，她便用指甲摳牙縫牙根裡的殘留渣渣，含糊不清道：“四兒說得太對了，別人做蔥油餅要錢，你做蔥油餅要人命。”
李龍趕緊跑上去，順著袁老太的後背，再度安撫道：“奶奶，失敗是成功它媽，老三做的蔥油餅有人買，還不是因為他在私底下失敗過無數次嗎？我只失敗了三次而已，我再嘗試嘗試，總有成功的時候。”
李衛東從鐵盆子裡拿起了一塊黑黑的蔥油餅，像試毒似的，只吃了一點點。
“呸呸呸……”李衛東猛地低下頭，不停往地上吐口水，他的一張老臉皺得跟枯樹皮似的，“這張餅太苦太苦了，比中藥還苦，我感覺我吃了，會中毒。”
說罷，咚的一聲，他把手裡這張黑黑的蔥油餅砸進了鐵盆子裡。
李守義皺起眉頭，耐著性子道：“大龍，你再嘗試嘗試，再做幾鍋蔥油餅，這六個蔥油餅咱都不要了。”
“爸，我再調整調整，等會我肯定能做出十分好吃的蔥油餅。”李龍呼吸急促道。
又忙活了一陣子，李龍這次一共做出了八張蔥油餅。
袁老太瞅著這八張蔥油餅，笑得見牙不見眼：“有進步，有進步，這幾張餅賣相不錯，吃起來應該也不錯。”
說到這裡，她抬起頭，看著李龍，讚不絕口道：“大龍，就你這手藝肯定超過李老三了，回頭你到鎮上賣蔥油餅，肯定能賺得盆滿缽滿，把李老三的那個小攤給擠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