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話鋒一轉,“村裡有好多人在傳陳雅琴喜歡上了你,還在傳陳雅琴和白大鳳剛才在鎮上為了你大打出手,扭打在了一起,這肯定不是真的吧!”
他瞥了李偉一眼,自鳴得意道:“陳雅琴現在連我都看不上,又怎麼可能看上你呢?”
“李龍,你在狗叫什麼呢!你是不是覺得你比偉子有男性魅力?你是想笑死我吧!”劉兵拍了拍李龍的肥頭大耳,滿臉嫌棄的嘲諷道:“你這臉蛋跟豬臉似的,你這耳朵跟豬耳朵似的,也不知道當初陳雅琴是怎麼看上你的。”
“還有,你好吃懶做,屁本事沒有,也就只會討好討好你家那個老妖婆。”
“我要是個女的,我就算喜歡上一頭種豬,都不可能喜歡上你,當初陳雅琴肯定是瞎了眼才看上你的。”
劉兵把李龍貶得體無完膚。
李龍推搡了一把劉兵,瞪著眼睛叫道:“劉兵,你特孃的別再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哪裡胖了,我這是嬰兒肥,顯年輕。”
“屁!”劉兵往李龍腳下吐了一口口水,隨即抬起頭,硬聲硬氣的講述了起來:“幾個小時前在鎮上,陳雅琴為了和白大鳳爭奪偉子,還真就扭打在了一起。”
“陳雅琴和白大鳳的頭髮都薅掉了好多根,她倆又是踢又是拽的。”
“幾分鐘前,陳雅琴不死心的跑到偉子面前,暗示偉子向她表白,被偉子當場拒絕了,偉子還罵她是自作多情的醜八怪。”
說到這裡,劉兵當即高高舉起自己右手,中氣十足的發誓道:“我劉兵要說了半句假話,就被雷給劈成渣渣。”
李龍聽到這一樁樁的奇葩事,崩潰了,仰天大吼:“不!”
見李龍這個樣子,李偉不由得眼前一亮,順勢唱起了費玉清的《一剪梅》。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唱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邊上的劉兵拍著大腿,狂笑不止,心說偉子真特孃的有才。
陳正英笑得見牙不見眼。
張玉婷捂著嘴巴偷偷的笑。
本來李龍就已經夠傷心了,現在聽到李偉唱這麼傷心的情歌,滿嘴都是苦澀。
“別唱了,別唱了,這是什麼狗屁情歌!唱得我眼淚花子都流出來了。”李龍抹著眼淚號喪道。
之前一直以來他都覺得他比他家老三有男性魅力。
事實狠狠打了他的臉。
他的女朋友陳雅琴居然因為他家老三,和他分了手,而且還做了一系列出格的事情。
光想想,他都難受得要死。
此刻他再聽到這麼傷心的歌,胸口悶得慌,心堵得慌,呼吸是痛的,哪哪都難受。
李龍越不讓李偉唱,李偉唱得越大聲。
這會兒李偉甚至撿起一個破了底部的桶,對著李龍放聲大唱,“愛我所愛,無怨無悔,此情長留心間,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李龍雙手抱著頭,大叫幾聲,轉身就跑,“啊!我受不了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