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嘻嘻哈哈的道:“陳奶奶,我們身邊有你,心裡踏實,以後誰要敢到我們店找麻煩,你輕而易舉就能幫我們解決掉。”
陳正英笑得嘴巴好半天都合不攏,“偉子,你這是在誇我嗎?”
“是在誇你,在我心目中,你就跟戰神一般的存在。”這次李偉誇獎陳正英的時候,特意在陳正英面前豎起了大拇指。
“啥是戰神呀!”陳正英兩顆渾濁的眼珠子瞪得溜圓。
如今這個年代,鄉下人基本都沒聽說過戰神這個詞語。
李偉笑著解釋道:“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對手,戰神都能打敗。”
說著他輕拍了兩下陳正英的胳膊,“陳奶奶,你就是這樣的人物。”
“是嗎?我都成人物了?”陳正英笑得見牙不見眼,還從來沒人這樣誇過她,別人私底下都罵她潑婦、母老虎。
吃完飯,他們休息了一會兒,便回去繼續忙活。
這會兒,李偉擺放著和麵的大唐瓷盆,往外面瞥了一眼,嘴裡唸叨道:“牛馬咋沒來呢?”
“老三,你在說什麼胡話?牛馬怎麼可能來我們店呢?牛馬要來我們店了,那我們又有的忙活了。”張玉婷在旁邊擺放擀麵杖、切面刀和刮板之類的東西,她聽到李偉嘀咕的那句話後,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媽,我說的牛馬不是真牛馬?”李偉呵呵笑。
“不是真牛馬,那就是假牛馬咯?”張玉婷下意識的說出了口。
李偉滿臉笑開了花:“是是是,我說的牛馬確確實實是假牛馬。”
劉兵用小鏟子鏟著地上的乾結泥塊,抬起頭衝著張玉婷笑,這傢伙笑得一抽一抽的,“玉婷嬸,此牛馬非彼牛馬。”
“你倆神神叨叨的,到底在說什麼呀!”張玉婷眉頭擰成了川字形。
“媽,我們說的牛馬是白大鳳。”李偉直接把話挑明。
劉兵眼淚花子都笑出來了,“玉婷嬸,白大鳳今兒上午來我們這幹活,一不要錢,二不需要我們管她飯吃,她不是牛馬,是什麼?”
話落,這傢伙一拍自己大腿,驚叫連連道:“哦哦哦,我說錯了,我說錯了,白大鳳連牛馬都不如,牛馬累了,還有口水喝,有口草吃,白大鳳累了,卻連口水都喝不到,連根草都吃不到。”
“我來了,我來了,你們、你們在說什麼呢,說的這麼開心。”白大鳳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進來,“我爸媽不讓我再過來,我是翻院牆偷跑過來的,我沒來晚吧!”
“白大鳳,我們在誇你呢,誇你吃苦能幹,是個勤勞踏實的好女生,誰將來誰娶了你,準能享福。”李偉謊話張嘴就來。
白大鳳高興的落了淚,小聲抽泣道:“李偉哥,我會再接再厲的。”
老古話一點也沒說錯,功夫不負有心人。
自己就是這個有心人。
想到這裡,白大鳳鼻子酸酸的,眼睛熱熱的,大顆大顆的淚水奪眶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