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婷氣得抄起李偉手中的糞瓢,就往李守義的身上招呼,打得李守義哎喲哎喲叫個不停。
“張玉婷,你個瘋婆娘,到底要幹什麼?老子是男人,老子也是要面子的,你快別打了,咱們有事說事。”李守義鐵青著一張臉,失聲怒吼道。
張玉婷打累了,這才收手,把糞瓢往地上一杵,指著李守義的腦門破口大罵:“李守義,你腦子裡面裝的全是屎嗎?你咋不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呢?”
她一指袁老太,舊事重提,“之前你媽讓咱家老三去白家當上門女婿,也說是為了咱家老三好,事實是這樣的嗎?”
說到這裡,她哆嗦的手指頭來回指著李守鳳和李守英,大聲咆哮道:“現在你兩個姐姐又說同樣的屁話,那戶幹部家庭的大兒子要真的好的話,你兩個姐姐早把她倆的女兒介紹過去了。”
“為了這麼一個寶貴名額,你兩個姐姐估計早都打起來了,哪兒輪得到咱們家燕子啊!”
“女兒親,還是侄女親,你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這番話,李偉真心的想給他媽鼓鼓掌。
不管是這輩子,還是這輩子他媽頭腦一直都很清醒。
而他爸為了愚孝的名頭,害苦了他、他媽、他大姐和他小妹四個人。
媽寶男太可怕了。
都說娶妻不賢毀三代,嫁夫不好毀一生。
嫁給媽寶男,更可怕,毀的是好幾代。
“張玉婷,我大姐二姐還有我媽,不會害燕子,她們都是燕子的長輩。”李守義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連思考都沒思考,就站出來維護他自認為很親的親人。
“爸,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要問你了,奶奶之前想著把我入贅白家,究竟是為了我好呢,還是在害我呢?”李偉向前一步,直視著李守義的眼睛,大聲質問道。
李守義張了張嘴,卻啥話也沒說出口。
李偉又向前一步,再次質問道:“你知道那馬主任的大兒子殘疾嗎?”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啥?守鳳守英打算把燕子介紹給一個殘疾?她倆也太黑良心了吧!天底下咋有這麼黑良心的姑姑呢?”
“剛才她倆還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燕子好,實際她倆不幹人事啊!她倆的嘴跟抹了蜂蜜似的,心卻比老鼠藥還毒,燕子可是她倆的親侄女,她倆這不是把燕子往火坑裡面推嗎?”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前段時間袁桂娥想著把偉子賣到楊柳村白家當上門女婿換回八百塊錢的上門禮金,今天她兩個女兒居然打算把燕子介紹給一個殘疾男的,這也是奔著毀了燕子一輩子去的。”
“玉婷罵得對,這李守義簡直就是個糊塗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不信,偏偏信他媽和他兩個姐姐,那邊人親他都弄不明白,他白活這麼多年了,他活得還沒一條狗明白。”
“守鳳,守英,你倆不幹人事,不是人,什麼黑錢髒錢都掙。”
“你倆快說說那什麼馬主任給了你倆多少好處。”
在場看熱鬧的人幾乎都對著袁老太、李守義、李守鳳和李守英四人指指點點,瘋狂譴責。
李衛東縮在一角,低著頭,默不作聲,生怕別人關注到他。
“鄉親們,你們別聽李老三瞎說,李老三完全是在瞎說,馬主任的大兒子一點也不殘疾。”李守英支起兩隻手,大聲為自己辯解。
白楊村是她孃家所在的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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