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小小的出了點血。
回去的路上,李龍總感覺差了點什麼。
“我是不是往我後背上綁根荊條好一些?”李龍往他背後瞅了一眼,小聲嘀咕道。
聽他這麼一說,李超一下子就來勁了,跑到道路一邊的野草堆裡掰下一根佈滿了硬刺的荊條,折返回來,往李龍面前一杵,樂顛顛的說:“大哥,這根荊條好,我幫它往裡後背上一綁,不僅會把你後背的衣服扎出十幾個破洞,還能把你的後背扎得皮開肉綻,二哥看到,一準會心疼。”
“你負荊請罪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李龍一把拍在李超的手背上,那根荊條抖了幾下,上面的硬刺紮了李龍小臂好幾下。
“啊,啊,啊!”李龍疼得蹦起來叫。
“老四,你快把你手裡這根荊條丟了,我們能主動跑到知青房示好,已經是給李老三很大的臉了,你大哥後背上不用綁什麼荊條。”袁老太推搡了一把李超的後背,黑著臉呵斥道。
李龍一腳踢向李超的屁股,卻被李超靈活走位躲開了,氣得李龍破口大罵,“老四,你特孃的想扎死我呀!你該不會跟老三一樣,也想我弄死,好登基吧!”
李超聽得直翻白眼。
登基?
登個錘子基哦。
家裡就一間破房子和十幾畝地,還有一些牲口,又沒有皇位要繼承。
家裡要真有皇位要繼承,說不定他會陰死他大哥。
“荊條還是要綁上滴,但上面不能有硬刺。”李龍說著,便掰下了路邊的一根筆直嫩荊條,綁在了後背上。
扭著脖子看了看,李龍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嗯,挺好。”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來到了知青房的堂屋。
此時,李偉正在大號搪瓷面盆裡和麵。
張玉婷和李燕在旁邊打下手。
“喲,大哥,你這一身挺別緻啊!身上插根棍子,你想當鳥人飛上天啊!”李偉笑著打趣幾句。
“老三,大哥今天過來是負荊請罪的。”李龍不僅一點不生氣,臉上反而還堆滿了討好似的笑。
袁老太趾高氣昂,大手一揮,“三兒,之前你做的那些錯事,我們不跟你計較了,我也允許我和你爺爺百年之後,你到我和你爺爺的墳上磕頭燒紙,同時還允許把你的名字刻到我和你爺爺的墓碑上。”
說著便話鋒一轉,腔調變得有些尖銳,“但是我們有兩個條件,這第一個嘛就是你的李記小吃店從今往後只能做面,不能再做蔥油餅,這第二個嘛就是你得把做蔥油餅的技術教給你大哥。”
“只要你答應我開出的這兩個條件,以後逢年過節我不僅允許你回家吃飯,還允許你帶上你媽和小妹回家吃飯。”
她都開出這麼豐厚的條件了,李老三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