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李龍揉了揉眼裡的淚水,心裡面難受的要死。
當初他們千不該萬不該逼著老三入贅白家,要沒這檔子事,老三還擱家當牛做馬呢。
李記小吃店說不定也是他的。
“老婆子,咱回去做飯吃吧!”李衛東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咱一直這麼問下去,不是個事,我問人問多了,別人看到我就遠遠的躲著我,把我當髒東西看待。”
“媽,我不幹了。”李守義小跑過來,扇動兩隻胳膊鬧罷工,“你都不知道我這一下午遭受了多少白眼,還有人見我靠近,直接讓我滾遠點。”
袁老太本不想就這麼回去,但看了看李龍、李守義和李衛東三人菜瓜色的臉,不得已的妥協了。
“行吧,回去回去,回去做飯吃。”
回去的路上,他們這幾人剛要出福興鎮,袁老太卻在這時興沖沖的跑向一條花斑狗,不停揮動著手,咧嘴哈哈笑,“大妹子,你開店嗎?我家店可好了,你要開店的話,把我家店兌下來,我算你便宜點,只要你兩百五。”
等她把話說完,才看清身前的這條花斑狗。
袁老太傻在了原地,前一秒還笑哈哈的,此刻卻跟便秘似的,臉上的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花斑狗回頭看著袁老太,一臉懵逼,心裡估計在想,這人有病吧!咋對自己說人話呢?自己是狗,又不是人。
“媽,媽,媽,是狗,不是人。”李守義快步跑上前,大聲呼喊道。
“奶奶,你肯定跟我一樣,也餓得眼發慌,所以才把狗當成了人。”李龍一屁股癱坐到了地上,他又累又餓,只想儘快坐到椅子上吃三碗熱騰騰的大米飯。
袁老太眼睛一眯,盯著眼前這條花紋狗,忍不住嘀咕了起來,“我剛才明明看到的是一個穿著花衣服的中年婦女,咋我一跑到她跟前,她就變成一條狗了呢?”
不遠處,一箇中年婦女一隻手掐在腰間,另一隻手則對著袁老太她們幾個指指點點,面色猙獰的吼道:“你們圍著我家的狗幹啥呢?莫不是想偷我家的狗不成?”
“你們要敢偷老孃家的狗,老孃非扒了你們幾個的皮不可!!!”
話落,覃珍珍抄起一根粗棍子,氣勢洶洶的往這邊跑。
覃珍珍是福興鎮有名的彪婦,她曾一個人幹趴過三個成年男性,就此一戰成名。
袁老太連忙擺手解釋,“大妹子,你誤會了,我把你家狗當成人了,我們沒想過偷狗,這大白天的我們偷什麼狗呀!”
“你眼睛有毛病?”覃珍珍愣了好幾秒鐘。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我奶奶餓眼花了。”李龍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解釋。
覃珍珍跑過來,像看傻子似的看著袁老太,袁老太被看得發毛,轉身就走,面色極其不自然的說:“走走走,我們快回家吃飯。”
這烏龍鬧得太大了,她這張老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擱?
“奶奶,回去的路上,你可別再把別人家的狗當成人了,更別見人就推銷咱的店。”李龍跟在袁老太的屁股後面千叮嚀萬囑咐。
“知道,知道,剛才那件事,你們千萬都別跟任何人說!”袁老太眉頭擰成了疙瘩狀。
深吸一口氣,破口大罵道:“都他怪李老三壓價壓太狠了,要不是他李老三壓價壓太狠了,我會餓得眼發慌,把狗當成人嗎?他李老三太不是東西了,他坑誰不好偏偏坑我們這些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