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英給了陳長軍一個眼神,陳長軍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她便在桌子底下踢了陳長軍一腳。
“你幹嘛?”陳長軍不爽的皺起了眉頭。
“長軍,親戚之間應該多走動走動,即使發生了一點小摩擦,也冤家宜解不宜結,舌頭和牙齒都有打架的時候,更別說親戚了。”李守英特意仰起脖子,拉高了嗓門。
這話明面上是說給陳長軍聽的,實際是說給李偉和張玉婷聽的。
李偉和張玉婷還當她說話是放屁,兩人不僅沒看李守英一眼,連眼皮子也沒抬一下。
李守英瞧見,有點急,偉子和玉婷咋不接她話茬呢?
陳長軍都聽迷糊了,說話有些結巴,“守英,你、你、你到底幾個意思呀!剛才說咱們兩家老死不相往來的是你,現在說冤家宜結不宜結的還是你,咱們和他們不來往是好事。”
陳長軍打心眼瞧不上李守英的孃家人,因此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特別大,生怕李偉和張玉婷聽不見。
這些窮親戚只會佔他們家便宜,一點也幫不上他們家。
李守英在心中大罵陳長軍是豬隊友,陳長軍咋一點也不會察言觀色呢?
她給陳長軍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快抽筋了,陳長軍還是沒領會她的意思。
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李守英把嘴巴湊到了陳長軍的耳邊,直截了當的說:“我剛才聽玉婷和偉子說這家店要招人,咱們家玲玲和珊珊正好可以過來當幫工。”
“咱們兩家是親戚,玲玲和珊珊要真過來了,玉婷和偉子給的工錢肯定會高一些。”
“所以呀,咱們得儘快緩和兩家之間的關係。”
陳長軍一聽就懂,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點點頭小聲附和:“嗯,咱們是得儘快緩和兩家之間的關係,等會咱們出去了,買點小禮品,今天下午就去偉子家。”
老婆的孃家人不一無是處,還是有點用的。
他在供銷社外牆牆根下襬了個攤,專門修鞋和配鑰匙,差點的時候一天能掙一兩塊,好的時候能掙三四塊,比不上端鐵飯碗的,但比鄉下農民強不少。
老婆平時照顧家裡面,有時候幫他打打下手,因為家裡面的開銷大,他壓力蠻大的。
兩個兒子在讀書。
老媽癱在床上,老爸伺候,老兩口啥事兒都幹不了,還要他贍養。
光想想,他頭都大了。
玲玲和珊珊要能來這家店當幫手,能減輕他們兩夫妻不少負擔。
陳長軍越想越覺得得儘快把這件事給敲定下來,宜早不宜遲。
“長軍,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李守英一想到她兩個女兒即將在這家店當幫工掙到錢,她的老臉笑得跟山坡上的野菊花似的。
好事好事,這絕對是好事。
“咳咳!”李守英坐直了身板,冷瞥了陳玲玲和陳姍姍各一眼,清咳兩聲之後,便訓斥了起來:“玲玲,珊珊,你倆剛才咋不叫人呢?你倆也太沒禮貌了!你倆白長這麼大個!”
李偉靜靜地看著李守英的表演,看了這麼久,他已經看出李守英的真實意圖了。
無非是想讓他兩個表妹到他這家店當幫工。
!吧去夢做,呵呵
。看到的懵臉一玲玲陳”!呀誰們我讓你,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