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李守鳳和李守英一聽就慌了,頭皮還發麻。
上次她們拉上老媽過來,想著逼迫燕子和馬主任的大兒子定下娃娃親,事兒沒辦成不說,還被李老三和燕子澆了一身大糞,穿在身上的新衣服全毀了,摺進去不少錢。
這次李老三這麼說,肯定是逼她們趕緊走,她們要不趕緊走的話,李老三肯定又會把大糞往她們身上澆。
“守英,咋辦?咱就這麼走嗎?”李守鳳十分不甘心,折騰了大半天時間,都快熱中暑了,卻換來這樣一個結果,對此她無法接受。
一想到她的萬元戶夢想即將破碎,她的心好似被剜去一塊肉。
“不好辦了,李老三軟硬不吃,跟年初之前的李老三完全不一樣,年初之前的李老三多好呀!特別聽我們這些長輩的話,現在他盡跟我們這些長輩對著幹。”李守英長嘆一口氣,眉頭擰成了麻花。
見李守鳳和李守英跟兩條癩皮狗似的一直賴在她家大門口不走,張玉婷臉色驟然一冷,和李偉打起了配合,揚聲道:“老三,外面確實有好多條野狗在叫,估計跟上次一樣,也是餓肚子了,我去拉糞桶和糞瓢,等會把它們喂得飽飽的。”
說著張玉婷便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向茅房。
李偉再度拔高聲音,“也不知道外面的野狗吃不吃豬屎,咱家豬圈裡的豬屎挺多的,一會兒嘗試著餵它們吃一些,它們要吃的話,以後經常餵它們吃。”
話落,李偉扭頭看向張玉婷,笑哈哈道:“媽,咱們家的人都太善良了,一群流浪狗跑到別人家大門口,別人一般都趕走,從來不把它們喂得飽飽的。”
李守英從門縫裡看到張玉婷從茅房拿出糞桶和糞瓢,嚇得她連忙拽了一把李守鳳的胳膊,慌里慌張的叫道:“大姐,快走,快走,再不走,咱倆會比上次還慘,張玉婷那潑婦想用大糞澆咱倆,李老三那混球想用豬屎潑咱倆。”
聲音都叫劈叉了。
跑起來,手裡的袋子都甩掉了。
“守英,你快把東西撿起來,李老三和張玉婷不願意拉扯咱倆一把,咱倆絕不能把買的禮品便宜了他們,上次咱倆拎來的東西,就便宜了他們。”李守鳳邊跑邊大聲吵吵。
李守英停下腳步,轉身往後看去,透過門縫看到李偉拎著個糞桶正一步步的走向大門口,嚇得她撒丫子的跑,說話帶上哭腔了,“不要了,不要了,這些東西我全都不要了。”
上次她被李偉和李燕澆大糞,毀了一身二十來塊錢的新衣裳,身上的臭味持續了好幾天,她家長軍嫌棄的不行,給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眨眼的工夫,這兩姐妹就跑沒影了。
……
另一邊。
李家老宅大門口,袁老太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期盼著李衛東、李守義和李龍三人能早點回來。
距離李老三所限定的一天時間,沒幾個小時了。
時間一過,她們去找李老三,李老三肯定又要往下壓價。
想到這些,袁老太氣得發瘋抓狂。
深吸一口氣,袁老太壓下心中怒火,抬頭看向天空,雙手合在一起,虔誠的祈禱道:“老天爺,求你保佑保佑我們,讓我們把房租和押金順順利利的退掉,老婆子我命苦呀!為了幫大孫子開店賺到大錢娶上媳婦,把棺材本都搭進去了,你睜睜眼,讓我少賠一點,行嗎?”
緊接著便跟之前一樣甩鍋,“我們會賠這麼多錢,一點也不怪我們,全賴我那個黑了心肝的二孫子,你再保佑保佑我,讓他的店儘早關門,讓他和他媽儘早回來盡孝,他們兩個小輩可不能一直在外面過。”
“謝謝,謝謝。”
說完,袁老太又虔誠的拜了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