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珩的頭又開始發沉。
他把臉埋在岑洛一頸窩，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困了。”
“那回床上睡。”岑洛一想推開他起身，卻被抱得更緊。
“不去。”林知珩耍賴似的蹭了蹭，呼吸掃過敏感的皮膚，“要跟你睡。”
岑洛一的臉頰瞬間燒起來：“別鬧，你還在發燒。”
“一起睡好得快。”林知珩抬頭，眼眶泛紅，睫毛溼漉漉的，像只被雨淋溼的大型犬，“就一晚，好不好？”
向來吃軟不吃硬的岑洛一，對著這樣的眼神根本沒轍。
“……就一晚。”
他妥協得像嘆氣，卻沒注意到身後人眼底瞬間亮起的光。
回到臥室，林知珩幾乎是立刻就黏了上來。
被子裡，他把岑洛一圈在懷裡，下巴擱在發頂，鼻尖埋進發絲裡，深吸了一口氣。
一一身上是橘子味的，好香，好喜歡。
懷裡的溫度和鼻尖的香味讓林知珩安心得想眯起眼。
“好香。”他悶在頭髮裡嘟囔，手臂收得更緊，“比藥好聞。”
岑洛一被他圈得動彈不得，身體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連帶著自己的體溫都升高了些。
“安分點，睡覺。”
“嗯。”
林知珩應著，卻在他頸側又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一一身上好軟。”
溫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帶著未退的熱度，勾得人心尖發癢。
林知珩閉上眼，感覺到身前逐漸平穩的呼吸聲，自己卻怎麼也睡不著。
鼻尖縈繞著岑洛一身上的香氣，和他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像張柔軟的網，把兩人密密實實地裹在裡面。
岑洛一睡的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間，他好像感覺到林知珩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小孩睡覺。
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倦意重新漫上來，意識沉入黑暗前。
他想：或許這樣抱著，真的好得快。
第二天醒來，岑洛一發現自己被圈得更緊了。
林知珩的頭埋在他肩窩，呼吸均勻，燒好像退了些，但體溫還是比常人高。
他想悄悄挪開，卻被驚醒的人一把拽回去。
“去哪？”林知珩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神黏在他臉上，“要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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