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打的。”
“那是我退步了。”
“是你太菜了。”
應序白笑出聲來，拿起水瓶喝了一口，然後遞給岑洛一：“喝嗎？”
岑洛一接過來，就著瓶口喝了一口。礦泉水，涼的，順著喉嚨滑下去，很舒服。
喝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這是應序白喝過的瓶子。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瓶子，突然覺得耳朵有點熱。
“怎麼了？”應序白問。
“沒什麼。”岑洛一把瓶子遞回去，“走了，請你吃飯。”
“又請我？上次年夜飯也是你請的。”
“那次不算。這次是謝你陪我打球。”
“行，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兩人走出體育館，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岑洛一走在應序白旁邊，步調一致，影子在地上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
應序白出現在他生活裡的頻率越來越高，是一種很自然的滲透。
像水滲進沙子裡，不知不覺就滿了。
週三晚上，應序白會發一條訊息：「今天加班嗎？」
如果岑洛一說“在加班”，應序白就會說：「給你點了粥，記得吃。」
如果岑洛一說“沒有”，應序白就會說：「那出來坐坐？」
週五的晚上，兩人偶爾會去看一場電影。
應序白選片很有一套，不選什麼愛情大片，專挑那些小眾的、文藝的、看完需要討論一下的片子。
岑洛一以前不怎麼看這類電影，但跟應序白一起看，感覺不一樣。
“你覺得男主最後為什麼選擇離開？”走出影院的時候，應序白問。
“因為他知道留下來只會讓兩個人更痛苦。”岑洛一說，“有些愛，放手才是成全。”
應序白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你看我幹嘛？”
“沒什麼。”應序白笑了笑，“就是覺得你看得挺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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