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正雄離開後,川上族長也很快表了態,繞著圈子說了很多場面話,核心意思就是願意保持友好,但派人加入的事還需要回去和族中長老商議。
宇智波炎笑著送他離開,心中明白,還在觀望,不意外。
會客室裡最後只剩下了結城康夫。
他從進門到現在幾乎沒開過口,但宇智波炎知道,這種人沉默越久,說出來的話就越有分量。
結城康夫終於抬起頭,目光直接而鋒利:“宇智波族長,宇智波一族收這麼多外姓進警務部,將來的警務部,到底姓宇智波,還是姓木葉?”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直插核心。
如果宇智波炎說姓宇智波,顯得有私心,別人憑什麼給你賣命?
如果說姓木葉,那別人跟著火影不是更好,憑什麼跟你宇智波幹?
但宇智波炎非但沒有慌亂,反而笑了。
“結城族長這個問題問得好,那我問你,一把刀,在誰手裡,重要嗎?”
結城康夫的眉頭微微皺起。
“一把刀,在廚子手裡是用來切菜的,在武士手裡是用來殺敵的,在屠夫手裡是用來宰牛的。”
宇智波炎的目光落在對方臉上,“刀在誰手裡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把刀砍向誰,只要它砍的是破壞木葉的人,它姓宇智波還是姓木葉,有什麼分別?”
會客室裡安靜了片刻。
結城康夫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沉默了幾秒後點了點頭:“受教了。”
他站起身,“我族中有兩名上忍,明天會來警務部報到。”
宇智波炎笑著伸出手:“歡迎。”
結城康夫握了握他的手,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八代長老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帶著興奮:“族長大人!又拿下一家!”
宇智波炎坐回椅子上,喝了口茶,嘴角勾起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剛才說的那番話只說了一半,還有一半留在了心裡。
因為無論警務部以後姓宇智波還是姓木葉,最後都只會成為他手裡的工具而已。
……
送走結城康夫後不久,門外又傳來通報:“族長大人!犬冢一族——犬冢花小姐到了!”
宇智波炎放下茶杯:“請她進來。”
一個扎著棕色馬尾辮的女孩走了進來,大約十一二歲,穿著犬冢一族的深綠色裝束,脖子上掛著一個狗哨,身邊跟著一隻灰色的小忍犬。
她走進來後深吸一口氣,然後雙手叉腰,下巴一揚,模仿者她母親的聲音:“老孃就喜歡你們宇智波現在的做派!你們警務部缺人,我們可以出三名上忍、五名中忍!不要工資,管飯就行!”
宇智波炎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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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