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卡卡西坐在石凳上，低著頭，雙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嵌進肉裡。
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過了很久。
他才開口，聲音嘶啞。
“我父親他……”
“一直……”
他沒有說下去。
宇智波炎沒有說話，給他時間消化。
又過了好一會兒。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
他的眼眶有些紅，但沒有流淚。
“繼續說。”
他的聲音平靜了一些，但握緊的拳頭依然沒有鬆開。
宇智波炎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
“那就說說……千手一族的事情。”
卡卡西的眉頭微微一皺。
“千手一族？”
“你不是已經聽不到了嗎？千手這個稱呼。”
宇智波炎看著他，淡淡地說道。
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確實。
在木葉，千手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有人提起了。
那個曾經和宇智波齊名的木葉第一大族，好像就那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宇智波炎看著他，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千手一族是自然消亡的？”
“他們是被人為滅族的。”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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