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坐在角落裡,頭髮花白,眼底佈滿血絲,身形卻依然挺直。
他緩緩站起身,聲音平靜:“這次遠征,我來帶隊。”
會議室裡,又是一靜。
水戶門炎猛地轉頭:“日斬,你瘋了?”
猿飛日斬沒有看他。
他只是看著上首那個少年,聲音很平:“火影大人,我有兩個要求。第一,遠征軍的糧草輜重,要按足額撥給,上了戰場,不能讓兒郎們餓著肚子打仗。”
宇智波炎點了點頭,語氣誠懇:“三代大人放心,木葉從不虧待自己人,糧草輜重,我會讓鹿久按最高標準撥付,絕不短缺。”
“那就好。”猿飛日斬沒有再說話,緩緩坐了回去。
水戶門炎還想說什麼,卻被轉寢小春悄悄拽了一下衣角。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同一個意思,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散會之後,水戶門炎在走廊盡頭攔住了猿飛日斬,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日斬,你看不出來嗎?那小子是把咱們三族往戰場上推,是想借這一仗削弱咱們!”
“我看得出來。”
猿飛日斬停下腳步,聲音平靜,“可詔令在此,誰抗命,誰就是叛村,那頂帽子扣下來,咱們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雨之國的方向,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況且……五大國聯合討伐,雲、砂、巖三國聯軍一起上,一個叛忍組織,能翻出什麼浪來?這一仗,與其說是送死,不如說是個機會。”
“機會?”水戶門炎一怔。
“三族的忍者,在村裡已經沒了位置。”
猿飛日斬緩緩說道:“可如果在戰場上立了功,在聯軍面前露了臉,回來之後,誰還敢說三族是閒人?這一仗打完了,三族在木葉的腰桿,就重新挺起來了。”
水戶門炎沉默了很久,沒有再說話。
他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他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可哪裡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畢竟,誰也想不到,雨隱村那高塔裡坐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
木葉村口,大軍集結。
猿飛日斬站在隊伍最前面,披著他的戰袍,揹著那根跟隨他半輩子的如意金箍棒。
“出發。”
隊伍開拔,踏著木葉門前的長街,一路向北,朝雨之國的方向去了。
道路兩旁,有村民探頭張望,有人低聲議論:“三代大人親自帶隊?去打那個什麼曉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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