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虛嗎？”
自來也的手，攥緊了又鬆開。
他臉上掛不住，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句句屬實。
第二次勸說，又鎩羽而歸。
院子裡，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自來也的目光，一點一點沉了下來。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也壓低了。
“小子，我最後問你一遍。”
“你真的要……一意孤行，執意要分裂村子。”
他盯著宇智波炎的眼睛。
“那我只好……接替第五代火影之位。”
“到時候，我不可能再任由你胡來。”
宇智波炎沒有慌。
他甚至沒有放下手裡的茶杯，他只是抬起眼，看著自來也，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那您就去當啊。”
自來也一愣。
“您真以為，火影之位就是你們說了算？”
自來也皺了皺眉。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宇智波炎慢悠悠地吹了吹茶上的熱氣，“火影之位，不是您想當，就能當上的。”
“那得看各家族，同不同意。”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您去問問日向，問問豬鹿蝶，看他們還認不認……你們這套。”
自來也的臉色，變了變。
日向一族派了分家上忍進警務部，豬鹿蝶三族按兵不動，卻也沒站到火影那邊。
這些，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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