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還是你們宇智波贏了。”
宇智波炎輕哼了一聲。
“木葉，本來就是宇智波和千手一起建起來的村子。”少年說得不緊不慢，“千手出了兩代火影，也該輪到宇智波了。”
猿飛日斬沒接話。
這句話，他沒法反駁，木葉的雛形，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並肩打下來的，寫在建村第一頁上，誰也改不了。
半晌，他撥出一口氣，把那捲封印之書，慢慢推到桌子中央。
“裡面的禁術……”他的聲音乾澀，“別用來毀了這個村子。”
宇智波炎走上前，伸手接過那捲封印之書，指尖在封皮上，慢慢劃過。
他當然知道這卷軸裡裝的是什麼，穢土轉生，飛雷神，多重影分身……都是能讓忍界抖三抖的術。
他需要的，正是這些。
“村子只會變得更好。”他說。
猿飛日斬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少年，少年拿著封印之書，臉上沒什麼表情。
宇智波炎沒有多留，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他停了一步，背對著屋裡說：
“三代大人，這間辦公室，你還可以再坐一晚。”
門，合上了。
猿飛日斬獨自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
桌上，火影袍還在，火影斗笠還在。
他伸手，又摸了摸那頂斗笠的帽簷。
……
會議室發生的事，在天黑之前，像風一樣刮遍了木葉的每一條街。
訊息是警務部巡邏隊帶出來的，一傳十，十傳百。
“聽說了嗎？第五代火影，定了！”
“定了？自來也大人？”
“什麼自來也大人！是宇智波族長！宇智波炎！”
“啊？！”
茶館裡，雜貨鋪門口，賣菜的攤子前，一群人圍成一圈，七嘴八舌。
“真的假的？那個宇智波的小族長？”
“那還能有假！大名親筆籤的任命書，宣旨官當著全村上忍的面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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