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傳承，還在。”宇智波炎說，“家族的血繼，還在，家族的秘術，還在，積分能換的，是常規忍術，是基礎的東西，是讓平民忍者有變強的路。”
“家族有家族的傳承，平民有平民的出路。”
“木葉要強，就不能讓底下的人，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鹿久沉默了一會兒。
“這話……”他緩緩說，“我在就任儀式上，聽您說過一遍。”
“那不是場面話。”宇智波炎說。
“第三件事，整軍。”他繼續說，“木葉的忍者太散，打仗一窩蜂地衝，亂成一鍋粥。我要建軍制化部隊——結界部隊、醫療機動部隊、工程忍者部隊、特種偵察部隊、兵團作戰部隊。暗部的編制，取消，職能拆開，一部分併入特種偵察部隊，一部分併入警務部隊。”
“村內的事，警務部隊管，村外的事，作戰部隊管，兩套體系，互不干涉。”
鹿久聽著，沒有打斷。
“忍者學校，也要擴招。”宇智波炎說，“整個火之國，無父無母的孤兒，只要有天賦，都能送進來。增設醫療班、戰術參謀班、結界班、工程班、情報班。”
“讓每個孩子，從進校門那天起，就知道自己將來往哪條路上走。”
他說完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院子裡，安靜下來。
只有風，吹過廊下的風鈴，叮噹響了一聲。
鹿久沒有立刻接話。
他低頭，盯著茶湯裡自己的倒影，看了很久。
收權。改制。整軍。擴招。
四件事，條條都是能寫進木葉史書的大事。
這個少年，剛坐上那把椅子，就要動這麼大的刀。
可鹿久心裡翻騰的，不是這四件事本身。
是另一件事。
這些話，為什麼要在奈良家的廊下說？
火影大人，親自登門，把村子的底牌，一條一條，攤在他面前。
為什麼？
鹿久的手指，在茶杯沿上，一圈，一圈，摩挲著。
他忽然想起，這個少年在族長大會上，一句一句逼停團藏的樣子。
他忽然想起，這個少年在火影辦公室裡，把雲隱使團攆出木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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