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這世上，明明有活了幾百上千年的長生種，你為什麼……從來沒往那個方向想過？”
大蛇丸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說什麼？”
“三大通靈聖地。”宇智波炎說，“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溼骨林的蛞蝓，龍地洞的白蛇仙人。”
“它們活了多久？幾百年？上千年？”
“你研究人，研究寫輪眼，研究柱間細胞，可那些東西，沒有一個能讓人真正永生。”
“而真正的長生種，就明晃晃地，擺在三大聖地裡。”
火影巖上，死一般的寂靜。
大蛇丸站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
他……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
他進過龍地洞，見過白蛇仙人。
可在他眼裡，那是仙術的源頭，是力量的階梯，他從沒想過，那條盤踞了不知多少年的白蛇，本身就是一座行走的答案。
“細胞、基因、克隆，這些詞，你都知道。”
大蛇丸抬起頭。
宇智波炎繼續說：“人為什麼會老？因為細胞的分裂，是有極限的。分裂到頭，人就死了。”
“可那些仙人，活了上千年，它們的身體，憑什麼不衰？它們的細胞，憑什麼走不到頭？”
“這些，才是你該研究的東西。”
大蛇丸站在原地，那雙豎瞳裡，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近乎灼熱的光。
他自認是忍界最離經叛道的人，可此刻，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第五代火影，骨子裡比他還要瘋狂。
“你想讓我……去研究那三隻仙人？”
“對。”宇智波炎說，“我欣賞你的科研能力，整個忍界，能啃下這塊骨頭的人，屈指可數，你是其中一個。”
“可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替你賣命？”
大蛇丸的聲音又冷了下來，“我是叛忍，我為什麼要回木葉？”
“因為你想要的，我給得了。”
宇智波炎說，“你研究永生，需要時間，需要素材，需要沒人管你。”
“明面上，你可以不用加入木葉，你的實驗，照做，你的音隱，照開，你甚至還是那個被通緝的叛忍大蛇丸……”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大蛇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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