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族的舊部,那些還在觀望的上忍,該走動,就走動起來。”
轉寢小春看著他,聲音低了下去:“你是說……”
“把訊息散出去。”水戶門炎一字一句,“就說,新火影搞什麼積分制度,是要拿村子的資源收買人心,他收權改制,是要把木葉,變成宇智波一家說了算的村子。”
“宇智波獨裁。”
“這話要是傳開了……”轉寢小春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各家族,不知道會怎麼想。”
水戶門炎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他只是又端起了那碗涼茶。
茶湯裡,映著一張蒼老的臉。
……
猿飛宅邸。
猿飛日斬坐在廊下,面前放著一壺茶,已經涼了。
院子裡的落葉,沒有人掃。
他手裡捏著一份告示的抄本,是族裡的後輩偷偷抄回來的。
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良久,他把告示摺好,放在膝上,望著遠處火影巖的方向,沒有說話。
火影巖上,那尊新的頭像,已經鑿出了大致的輪廓。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坐上那把椅子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張告示接著一張告示,以為能按自己的意思,把木葉建成理想中的樣子。
後來呢?
他閉上眼睛,沒有再看。
……
木葉街頭。
自來也抱臂站在巷口,看著眼前這一切。
廣場上沸騰的人群,兌換目錄前擠破頭的平民忍者,奔跑著去接任務的熱血少年,巡邏的警務部隊,還有那些高喊著“要做任務”的年輕人……
這木葉,確實活了。
可自來也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一個剛當上火影的少年,一手抓著權力,一手抓著民心,背後站著日向、犬冢、豬鹿蝶,幾乎把整個木葉都收進了兜裡。
村子是強了。
可這樣的木葉,還是木葉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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