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炎繼續說:“忍者學校擴招的經費,孤兒們的開支,一併報上去。”
“就說遠征軍在前線打仗,村裡的孩子不能餓著肚子,讓大名知道,木葉不光是替火之國打仗,還在替火之國養人。”
“這個時候不敲竹槓,什麼時候敲,只要大名同意,木葉財政就不會有任何危機。”
鹿久站在那裡,看著這個少年,半晌說不出話來。
別人出兵,是打仗,他出兵,是做生意,是藉著大名的報仇之心,把火之國的錢袋子整個搬進了木葉的村庫。
“屬下明白了。”鹿久把詔令收好,轉身去擬奏章,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果然,大名為了給叔父報仇,幾乎是有求必應。
一紙詔書,木葉村庫的賬上,一夜之間多了一筆天文數字。
那天傍晚,鹿久抱著一沓賬目走進火影辦公室,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火影大人……軍費到賬了。”
“嗯。”
“還有忍校的、孤兒院的……”
鹿久翻著賬目,聲音都在發飄:“咱們村庫的窟窿,一夜之間,全填平了。平民扶持基金的啟動資金,五大部隊的軍餉裝備,忍者學校擴招的開支,全有著落了。”
宇智波炎放下筆,沒有接話。
鹿久深吸一口氣,把賬目合上,鄭重說道:“屬下這就去,把這些錢一項一項落到實處。”
他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少年,忽然問了一句:
“對了,火影大人……水戶門炎那邊,聽說最近在串聯舊部,謀劃著什麼“財政彈劾”,說是要聯名上書大名,彈劾您虧空村庫、中飽私囊。”
“哦?”宇智波炎頭也不抬,“那讓他彈。”
“他彈什麼?”鹿久難得地笑了一聲。
“火影大人連大名的軍費都拿到手了,村庫比誰都充盈,他這個“虧空村庫”的彈劾,還沒出招,就死在孃胎裡了。”
門合上了,辦公室裡只剩下宇智波炎一個人。
……
上忍大會,火影大樓大會議室。
在村上忍到齊,這間屋子坐得比上次還滿。
只是這一次,氣氛與上次大不相同。
日向、犬冢、山下、結城、豬鹿蝶……
宇智波陣營的忍者們腰桿挺直,臉上帶著壓不住的神氣,連警務部來的幾個平民上忍都坐得筆直,手心裡攥著勁。
角落裡,水戶門炎、轉寢小春、猿飛涼太和幾個三族殘黨坐在一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財政彈劾的謀劃,還沒走出族地就死在孃胎裡了,這件事像一塊石頭壓在他們心頭,讓他們十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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