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門族地正廳。
兩扇紙門緊閉著，屋裡只有兩個人。
水戶門炎坐在上首，脊背挺得筆直，轉寢小春坐在對面，整個人陷在椅子裡，一隻手攥著扶手，一隻手垂在膝上，微微發抖。
“三代一死……”
轉寢小春的聲音又幹又啞：“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我們了？”
水戶門炎猛地一拍扶手：“慌什麼！”
聲音很大，震得紙門都嗡了一聲。
可他的手在抖。
“我們還活著！”他又補了一句，聲音卻比剛才低了許多，“只要活著，就還有……”
話沒說完，他自己先停下了。
還有什麼？還有牌可打嗎？三代死了，團藏死了，他們手裡最後能用的東西，全沒了。
兩人相對而坐，死一般沉默。
門外，幾個水戶門和轉寢的年輕族人正低聲爭吵。
有人提議“投靠新火影保命”，有人咬著牙說“趁夜逃出木葉”，還有人紅著眼要“拼死一搏”。
聲音壓得很低，卻一字不落地穿過紙門，鑽進兩個老人的耳朵裡。
水戶門炎閉上了眼睛，轉寢小春把臉埋進了手掌裡。
木葉街頭，一家還沒開門的酒館門口。
自來也靠著門柱坐著，身邊歪著三四個空酒瓶。
昨夜他喝了一整晚，從雨隱那邊的訊息還沒傳回來時就開始喝了，喝到天亮，醉得人事不省。
然後他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了。
“三代大人戰死了！”
“聯軍全完了！”
“曉組織……佩恩……”
那些字眼斷斷續續地鑽進他的耳朵裡。
自來也先是皺了皺眉，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嘟囔了一句“什麼亂七八糟的”。
然後他猛地睜開眼，酒意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一瞬間退得乾乾淨淨。
他一把抓住旁邊跑過的一個村民：“你說什麼？！”
那村民被他嚇得差點摔倒，結結巴巴地把聽來的訊息又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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