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明天就是葬禮，全村的人都會到場，日向、犬冢、豬鹿蝶、警務部，各忍族族長，平民，孤兒，全都在。”
“這是最好的機會。”
“當著全村人的面，把三代的死，把這一口空棺，一個字一個字，釘在他宇智波炎身上。”
轉寢小春緊跟著接話，臉色陰沉：
“對！讓全木葉都看看，這個第五代火影，是怎麼對待前代火影的遺體的！”
“他要敢說一句不派人搜屍，就是冷血，他要敢讓空棺下葬，就是忘恩負義！”
“眾目睽睽之下，他躲不掉！”
屋裡的人，眼睛一個接一個亮了起來。
彷彿已經看到那個少年，在滿村人的唾沫星子裡，狼狽不堪的樣子。
角落裡，一名老暗部坐在陰影裡，手裡攥著那副跟了他三十年的面具，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
猿飛涼太看向他：
“鐵老頭，你跟了三代大人三十幾年……明天，你來說句話吧。”
老暗部沉默了很久。
久到屋裡的人，都以為他不打算開口了。
他才啞著嗓子，緩緩出聲：
“我這張老臉，不值錢。”
“可是三代大人的臉，不能丟。”
他頓了頓，把面具攥得更緊了：
“明天……我去。”
屋裡，氣氛重新熱了起來。
沒有人注意到，正廳的窗欞外，一隻黑貓無聲地跳下屋簷，竄進了夜色裡。
……
第二天。
葬禮，設在火影巖廣場。
這裡能容納全村的人，也是木葉權力的象徵。
更妙的是，火影巖上，此刻正有匠人架著腳手架，在雕刻宇智波炎的第五代火影頭像。
一上一下，一老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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