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的瞳孔，微微一動。
他忽然明白了。
這個少年，是要借他的手，給鼬挖一個坑，一個錯誤的坑。
“懂了。”
大蛇丸低下頭，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敬畏，“我會辦好。”
“第三件事。”宇智波炎說，“你說曉組織要招新人？”
大蛇丸點了點頭：“是的，佩恩打敗四大國聯軍，聲勢正旺，他想多吸收一點新成員。”
“嗯，我知道了，你繼續忙你的，我還有事先走了。”宇智波炎說。
說完，宇智波炎就準備轉身離開。
大蛇丸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離開，心裡忽然翻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半個時辰前，他還在為自己的研究沾沾自喜。
半個時辰後，這個少年站在他的巢穴裡，像走進自家後院一樣，三言兩語，就把他經營多年的底牌、心思、佈局，全部掀了個底朝天。
而他，連對方是怎麼進來的，都不知道。
這種感覺……
讓這位縱橫忍界的S級叛忍，第一次，生出了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
“火影大人。”大蛇丸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您既然來了……我有一事相求。”
“說。”
“封印之書……”大蛇丸盯著他的眼睛，“能不能借我觀閱一下，想必上面有我能夠用的到的術……”
他的話，沒有說完。
宇智波炎看著他，目光平靜，看得大蛇丸的後背，一點點滲出冷汗。
過了很久。
久到大蛇丸幾乎以為，他要拒絕了。
宇智波炎才淡淡開口：
“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大蛇丸的心，猛地一跳。
這四個字，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像一根吊在眼前的肉，看得見，吃不著。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忽然覺得，自己這條命，好像從始至終，都攥在別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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