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狼藉一片，半晌無人敢於起身。
全場噤聲。
第二個是個獨眼的砂隱叛忍，單膝跪地，嘶聲道：“我的村子拋棄了我！我要加入曉，向他們復仇！讓霧隱……”
“你的痛楚，只屬於你自己。”
佩恩懸浮雨空，語聲平淡無波，不帶半分情緒，驟然將他的嘶吼打斷。
“神不需要私人的怨懟。”
又是一道斥力。
獨眼叛忍悶哼一聲被掀翻在地，掙扎了兩下，沒再起來。
第三個學乖了，扯著嗓子高喊：
“弟子願追隨神的正義！神的痛楚，便是弟子畢生之痛楚！誓死效忠，絕無二心！”
喊聲震得雨都在抖。
佩恩垂眸看了他一眼。
僅僅一眼，便洞穿所有虛偽。
“你的眼裡沒有痛楚。”他語氣清冷，字字誅心，“只有投機。”
轟！
第三個人也飛了出去。
三個人，三種答案，同一個下場。
倖存的候補者們的臉白了又白。
錢、仇、忠誠，人類能想到的所有理由，在這位神面前一文不值。
那……他到底要什麼？
佇列末端，大蛇丸抱臂立著，垂著眼皮，像在看一齣與己無關的戲。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藏在袖子裡的手，一直沒鬆開過。
到了。
接下來，就看這位深藏不露的大人物，如何作答。
......
“亞索。”
小南念出名字的時候，聲音都輕了幾分。
昨夜整理卷宗，她曾對著這頁極簡的登記資訊，久久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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