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疑惑在心頭翻湧,鹿久終究盡數壓下。
不必問,也問不出答案。
這位少年火影的佈局,從來遠超常人想象。
“火影大人……出關了。”
宇智波炎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抬抬下巴示意他坐,順手把案上一碟夜宵往他那邊推了推。
“這些天,辛苦你了。”
鹿久坐下來,半晌,才慢吞吞吐出一句:“應該的。”
他捏起一塊糕點,還沒入口,就聽見對面開了口。
“說說吧,這幾天,外頭的動靜。”
鹿久當即收斂心神,神色端正,條理清晰地全盤稟報。
“風之國國都覆滅,大名殉國,西坊權貴盡數殞命。四代風影羅砂戰死,一尾守鶴被曉組織奪走,人柱力我愛羅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砂隱經此一役元氣大傷,僅剩兩條生路:要麼放下身段向木葉臣服求援,要麼靜待其餘四大忍村瓜分蠶食,覆滅在即。”
鹿久一口氣說完所有情報,話音微沉,添上最後一樁要事:
“還有一件事。”
“自來也大人去了雨之國,這麼久……還沒有訊息傳回來。”
宇智波炎端著茶杯,靜靜聆聽,神色始終淡然無波。
這亂世變局,大半是他親手推動、親眼見證。
如今從別人嘴裡,聽一遍自己布的局。
又是另一番滋味。
如同執棋者隱於暗處,靜看旁人拆解自己的步步落子,精準卻始終差著一層核心通透。
只有聽到“自來也……還沒有訊息”時,他端著茶杯的手,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自來也大人此刻正躺在草之國的地下老巢裡,身負重傷,正由大蛇丸徹夜救治。
也不知道治好了沒有。
“知曉了。”他淡淡應道,不露分毫破綻。
鹿久悄悄抬眼打量他。
彙報完了,就是等決斷了。
果然,對面放下茶杯,開口:“你的判斷呢。”
鹿久整理思緒,將連日熬夜推演的局勢判斷盡數道出,條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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