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豹那邊也好不到哪去。
兩隻鏡裂空狐一前一後,前面那隻不斷用近身壓制逼它後退,後面那隻則卡在它的退路上,時不時補上一爪。
風雷豹的風雷雙系在速度上有優勢,但它的雷電在映象面前效果甚微,雷電劈在映象身上,映象連抖都不抖一下,照樣繼續打。
它試圖從上方突圍,後腿一蹬騰空而起,可空中等待它的是一隻鏡裂空狐的狐爪。
裹著銀灰色光暈的狐爪迎面拍來,“砰”的一聲,將它從半空中打飛出去,重重摔在擂臺面上,滑了半米才停住。
風雷豹趴在地上,四肢撐著地面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嘴裡低吼一聲。
它身上的雷紋暗淡了大半,左肩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足夠疼。
駱秋看出來了。
這六隻鏡裂空狐根本就沒想速戰速決。
它們像貓抓老鼠,打一下,退半步,等對手緩過一口氣,再補一下。
不往要害上招呼,也不給任何致命一擊。
而且就算他拼命解決了這六隻複製品,還有貂在。
那隻雪白的貂就趴在吳凡懷裡,從頭到尾沒有動過一根爪子,甚至連眼睛都懶得往這邊抬一下。
那副模樣,說好聽點是鬆弛,說難聽點,就是根本沒把這場戰鬥當回事。
吳凡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幻瓏,手指輕輕撓了撓它的下巴。
幻瓏眯了眯眼,尾巴在他手腕上繞了一圈,又鬆開,像是在說“再玩一會兒”。
駱秋看著那三隻被折騰得傷痕累累的靈獸,牙關咬得咯吱響。
他深吸一口氣,把怒火硬生生壓回去。
不能急,急了就真的沒退路了。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目光已經比剛才沉了幾分。
既然正面打不過那六隻映象,那就不打。
拖住它們就行。
只要拖住它們,他就有機會直取吳凡本人。
天賦【瞬影】,這是他翻盤的唯一機會。
駱秋咬咬牙,在心裡下令:給我死死攔住這六隻東西!拖住它們!
三隻靈獸幾乎是同時動了。
風影貂不再試圖閃避,而是迎著那兩隻鏡裂空狐衝了上去。
裂空狐也不再閃避,直接一道空間封鎖在限制兩隻鏡裂空狐的同時,也限制了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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