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走到擂臺邊,抬手朝臺下示意:“一號臺,擂主吳凡,五場全勝,名額鎖定。”
臺下響起一陣掌聲和議論聲,有人鼓掌,有人交頭接耳,還有人已經在盤算剩下九個擂臺誰能撐到最後。
吳凡聽著那些聲音從耳邊過,沒怎麼往心裡去,抱著幻瓏站在擂臺邊,朝著遠處幾座擂臺的方向看過去。
四號臺那邊林清墨的墨色光幕還在翻湧,之前那位風吟笛的女生已經輸了,如今臺上換了人,一個他沒什麼印象的實戰系新生,看情形這應該是第三場的樣子。
林清墨的擂臺上多了兩隻墨色老虎,通體由濃墨勾勒而成,虎紋一筆一劃都看得清清楚楚,正幫他抵擋對方兩隻靈獸的輪番衝擊。
這讓吳凡有些意外。
林清墨的繪靈之契,居然已經能畫出有自主戰鬥能力的畫物了,而且看那兩隻墨虎的架勢,攻防節奏配合得相當默契,分明不是第一次用這招。
看來這傢伙在狙擊戰之前也藏了不少東西。
六號臺是某個他沒記住名字的實戰系新生,兩隻熔岩系的靈獸正跟對方的冰晶系靈獸打得蒸汽瀰漫,隔老遠都能感覺到那股冷熱交鋒的餘波。
但他真正要看的是七號臺。
月織落在他肩上,順著他的目光望了一眼:“蝶?(主人,你在看什麼?老林怎麼多了兩隻黑色大老虎?那是什麼技能?月織怎麼沒見過?)”
“回頭再問問,先看看其他人打得怎麼樣了。”
雲霓也朝遠處張望,聲音輕輕響起:“呤。(主人是擔心妹妹嗎?)”
“就是看看。”
“蝶……(主人就是傲嬌,明明就是想看妹妹。)”
吳凡抽出一隻手點了點月織的腦袋:“就你有理。”
月織被點得縮了縮觸角,嘴裡還嘟囔著“月織說的本來就是實話”,但也沒再犟嘴,跟著他一起往七號臺的方向看去。
七號臺離一號臺有一段距離,但擂臺的高度加上視野開闊,臺上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七號臺的擂主已經是吳雲汐了。
她額角多了一層薄汗,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袖口有幾道深淺不一的焦痕,應該是被熔岩系靈獸的技能餘波擦過留下的痕跡,但她沒工夫管這些,目光正緊盯著對面的挑戰者。
“蝶!(妹妹當擂主了!之前那個三隻熔岩系的呢?)”
“被她挑下去了。”
吳凡的目光落在七號臺旁邊的投影屏,上面顯示著吳雲汐當前守擂進度。
已經連勝三場了嗎?
他催動萬物之瞳往七號臺上看了一眼。
丹雀在半空中,羽翼上裹著一層光焰,南明離火在它周身流轉,但比起平時訓練時的狀態,那層火焰明顯薄了一些。
它的呼吸節奏偏快,看來前三場打下來,靈力消耗不小,但還撐得住。
遊鯉漂浮在吳雲汐身後,銀藍色的鰭翼緩緩張合,既在丹雀的側翼掩護範圍內,又能隨時支援另一側的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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