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職治療師？”蘇婉笑了一聲，拿毛巾擦了擦手，“坐辦公室裡等任務來？一天到晚對著報表和任務單？”
“那也比開店輕鬆吧。”
“輕鬆？”蘇婉把毛巾搭在治療臺邊上，走過來拿起櫃檯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在協會待過兩年。”
“然後呢？”
“然後就不想待了。”蘇婉把水杯放下，手指在杯壁上轉了一圈，“協會那地方，表面看著光鮮，裡頭全是規矩。今天要填這個表，明天要開那個會，後天要寫報告。治個傷還得走流程，先登記，再評估，再排隊，再治療。”
她搖了搖頭：“我等不了那個。”
“你爸那時候還在外面跑任務，一個月回來一趟就不錯了。你跟你妹才三歲，僱傭一個保姆，我不放心。”蘇婉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再說了，我這店開著，想治就治，不想治就關門出去逛。協會能讓你這麼幹？”
吳凡沒接話。
蘇婉看了他一眼：“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
“好奇什麼？好奇你媽為什麼不當大人物？”
“算是吧。”
蘇婉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你媽我現在也是大人物。六境治癒系御獸師，在青雲市有幾個？你出去打聽打聽。”
吳凡揉了揉腦袋，笑了一下。
小織從杯子裡抬起頭，嘬了一嘴的果汁，嘴角還掛著一滴，歪著腦袋看蘇婉。
“蝶～（媽媽好厲害。）”
蘇婉聽不懂小織說什麼，但她看著那隻蝴蝶，笑了笑：“你這蝴蝶倒是乖。”
“對了，媽，你的青蘿藤妖和木靈到了進化的時候了吧？”
蘇婉的手頓了一下。
她轉過身，靠在櫃檯上，雙手抱胸：“你怎麼知道的？”
“看出來的。”
蘇婉嘴角動了一下：“行，你是天賦進化師，你看出來的。”
“那正好，你媽我這兩隻靈獸的進化就交給你了。”
吳凡差點被果汁嗆著。
他咳了一聲，把杯子放到櫃檯上：“媽，我才剛考過初級。”
“初級怎麼了？初級不是天賦進化師？”蘇婉說得理直氣壯，“再說了，你是從你媽肚子裡爬出來的，你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
吳凡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媽這句話說得他沒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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