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到家的時候，蘇婉治療著一隻靈獸。
最近來店裡治傷的靈獸比往常多了不少。
等候區坐著三個人，一個抱著巖角獸的年輕男人，一個領著風影貂的中年女人，還有一個老頭蹲在角落，腳邊趴著一隻灰撲撲的土蜥蜴，閉著眼，像睡著了。
門上的風鈴叮鈴響了一聲，蘇婉抬起頭：“回來了？”
“回來了？”
“嗯。”
“你妹比你早到家十分鐘，一進門就嚷嚷野外實戰的事。”
“她就這樣，媽你先忙，我先回去了。”
蘇婉點點頭，手上的綠光又亮了幾分。
那隻受傷的靈獸哼唧了一聲，腦袋往蘇婉手心裡蹭。
吳凡推開後門，進了院子。
······
客廳裡，吳雲汐正窩在沙發上，兩條腿盤起來，抱著抱枕，下巴擱在抱枕上，眼睛盯著電視。
吳凡一走進來客廳。
月織從他肩上飛起來，直奔冰箱。六條腿扒住冰箱門縫，翅膀一扇一扇地使勁。門被拽開一條縫，它整個蝶擠進去，窸窸窣窣一陣響，抱著一小瓶靈蜜果汁鑽出來，翅膀扇得呼呼響。
吳雲汐扭頭看了一眼：“你這蝴蝶越來越像人了。”
“像人有什麼不好？”吳凡坐到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不像人更好。”吳雲汐把目光轉回電視，“像人就會跟你一樣狡猾。”
“我哪狡猾了？”
“你哪都狡猾。”
吳凡沒接話，月織從冰箱那邊飛過來，把果汁瓶往他臉上懟。
吳凡伸手接過來，擰開蓋子，倒了一小杯放在茶几上。月織一頭扎進去，嘬得滋滋響。
吳雲汐盯著那隻蝴蝶看了兩秒，嘆了口氣：“你看它，多乖。你再看看你。”
她把炎羽丹雀從扶手上扒拉下來，舉到眼前。
“人家都知道自己開冰箱拿果汁，你呢？你連口糧都要我喂到嘴邊才吃。”
炎羽丹雀眨了眨眼，啾了一聲，像是在說：那又怎樣。
吳雲汐把它放回膝蓋上，手指在它腦袋上點了點：“你就懶吧。”
“媽說你們學校也要搞野外實戰？”吳凡靠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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