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那月織要什麼？）”
“你自己想。”
月織歪著腦袋想了想，觸角一翹一翹的，果汁從嘴角滴下來，滴在櫃檯上，一小灘。
“蝶。（月織想要那個，那個亮閃閃的。）”
“哪個？”
“蝶。（就是上次在商城看到的那個，玻璃櫃裡的，好多顏色的那個。）”
“你說的是那瓶七彩靈蜜？”
“蝶！（對！就是那個！）”
吳凡轉頭看吳雲汐：“它說它想要七彩靈蜜。”
吳雲汐愣了一下：“七彩靈蜜？那東西多少錢？”
“上次看的時候，一小瓶八萬八。”
吳雲汐的小嘴微張看了看月織，月織正仰著腦袋看她，觸角翹著，眼睛裡全是期待。
“行。”吳雲汐咬了咬牙，“八萬八就八萬八。回頭給你買。”
月織從櫃檯上飛起來，繞著吳雲汐的腦袋轉了一圈，蝶翼扇得呼呼響，差點把她的頭髮扇成鳥窩。
“蝶！（妹妹最好了！）”
吳雲汐被它轉得頭暈，伸手把它從半空撈下來，放在掌心裡：“行了行了，別轉了。再轉我暈了。”
月織趴在她掌心裡，翅膀收攏，觸角翹得老高。
蘇婉看著這一幕，笑著問吳雲汐：“你怎麼突然要獎勵月織了？”
吳雲汐把月織放回櫃檯上，讓它繼續喝果汁。
“媽，你是不知道，那天我們在河灘被狼群圍住了，十幾只碎骨狼，領頭的二境。我們四個都受傷了，丹雀靈力也快耗幹了，正想著完了完了，今天要交代在這兒了。”吳雲汐說得繪聲繪色，手比劃著，“結果我哥來了，月織往天上那麼一飛，蝶翼一張，紫藍色的光那麼一照——唰，十幾只狼全倒了。”
她學月織飛的樣子，兩隻手張開當翅膀，在櫃檯前面轉了一圈。
“就這？”蘇婉看著她。
“就這。十來秒的事，一境全倒，二境那隻被月織拿來做試驗，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倒下。”吳雲汐收了手勢，靠在櫃檯上，雙手抱胸，“所以啊，月織救了我的命。一瓶七彩靈蜜算什麼？十瓶我也買。”
月織從果汁裡抬起頭，衝吳雲汐眨了眨眼。
“蝶。（妹妹真好。）”
吳雲汐聽不懂，但從那隻蝴蝶的表情看得出來，它在說好話。
她伸手點了點月織的腦袋：“你少來這套，我可記著呢，八萬八。”
蘇婉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對著吳凡問道：“小凡，這些素材你打算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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