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煉成陣亮起來的時候，吳雲汐往後退了兩步。
她本來想靠前看的，但陣圖邊緣湧出來的那層熱氣把她推開了。
不燙人，就是一股溫溫的力道，像有人拿手輕輕擋了她一下。
她往旁邊挪了挪，站到吳凡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煉成陣中央。
丹雀蹲在煉成陣正中間。
四件素材已經化成光，從四個方位湧過來，把它們裹成一團暖橘色的光繭。
光繭不大，比籃球大兩圈，表面流轉著一層細細的金色紋路。
大約十幾秒後，光繭的頂端開始，冒出一縷煙。
不，不是煙。
是火。
極淡極細的一縷火苗，從光繭頂端出來。
那火苗的顏色跟普通火焰不一樣，外沿是橘紅的，但內裡那一小簇，是銀白色的，像碎銀子在燃燒。
火苗往上竄了半尺高，接著，第二縷火苗鑽出來，在繭壁上繞了一圈，像是自己打了個轉。
第三縷，第四縷······
越來越多的火苗從光繭表面出現，慢悠悠地往外伸。每一根火苗的內裡都帶著一絲銀白色的光，像有人把星星碾碎了摻在火裡。
火苗越伸越長，慢慢纏到一起，在光繭周圍繞成一圈。
吳雲汐看著那些火苗，屏住了呼吸。那些火苗在她眼前慢慢轉起來，越轉越快，越轉越密，最後連成了一整片暖橘色的光帶。
光帶旋轉著，越來越亮。
吳凡看到那層光帶逐漸凝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一隻鳥的形狀。
那隻鳥的輪廓停在光繭正上方，翅膀張開，尾羽往下垂。
輪廓極淡，像是用炭筆在宣紙上隨手勾的幾根線，風一吹就會散。
但吳凡看見了，那鳥的胸口位置，有一團亮光。
銀白色的，像一顆小星星嵌在胸腔裡，一明一暗地跳。
蘇婉推開後門，正好趕上那團銀白色的光燒到最亮。
她一隻腳還在門檻裡頭，另一隻腳剛邁出來，就被那光晃得眯了一下眼。
青蘿跟在她身後，藤蔓身子剛探出門口就頓住了。
木靈猴蹲在青蘿靈妖肩頭，平時一刻不消停的爪子這會兒老實了，就直愣愣盯著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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