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霓歪了歪頭，似乎也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呤。（應該可以。我可以讓它落在某個人或某隻獸身上，帶來一段時間的運氣變化。讓他在接下來的一些事情上變得更容易些，或者……難一些。）”
“蝶？（那是不是月織想中大獎，小妹你能給月織加運氣中大獎呀？）”
雲霓看了它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呤。（應該是可以的。不過我只能讓‘運氣’往某個方向傾斜，不能保證它一定會變成你想要的結果。如果那隻蝴蝶落在你身上，你中獎的機率會比平時高一些，但具體能不能中，還要看其他東西。）”
“蝶。（那也很厲害了。你不知道主人的運氣可差了。）”
吳凡站在旁邊，聽見這句話，終於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你說誰運氣差？”
月織假裝沒聽見，把頭轉過去，繼續看著雲霓：“蝶。（小妹，你還有什麼別的東西嗎？除了蝴蝶還能剪什麼？）”
雲霓想了想，抬起手，指尖又凝出一縷暖金色的光絲。
這一次它沒有合攏雙手，只是讓那縷光絲在指尖纏繞、編織、定型。
大約過了五息，一隻巴掌大的紙鳥從它指尖飛了起來，形狀像一隻正在展翅的燕子，翅尖微斜，像正在繞彎。
“呤。（只要是見過的、能想起來的形狀，應該都可以。不過越大、越複雜的東西，消耗的運氣就越多，但承載的運氣也就越多。剪一隻蝴蝶大概只需要一小縷運氣，剪一隻虎的話，可能要用掉一半的量。）”
“蝶。（那如果你給主人剪一隻虎，他接下來是不是能撿到好東西？）”
雲霓看了吳凡一眼：“呤。（如果那隻虎落在他身上，他接下來一段時間運氣會變好一些。但具體能好到什麼程度，我也說不準，因為運氣本身是有波動的。我能做的事情是把它往某個方向傾斜，但不能保證它一定能拉到多高。）”
“呤。（不過要是把運氣變壞那容易很多。）”
月織聽完，觸角微微動了一下，似乎在心裡默默記下了“以後別惹雲霓”這條準則。
吳凡看著兩個小東西一來一回地對話，沒有急著插話。
直到雲霓的新形態徹底穩下來，不再需要分心維持平衡，他才開口：“雲霓，還有一件東西給你。”
雲霓偏過頭來看他，淺金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好奇。
吳凡偏頭朝腳邊的幻瓏示意了一下。
幻瓏的耳朵動了動，右爪往面前的空氣裡一劃——銀光一閃，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連帽小斗篷出現在吳凡手中。
斗篷是月白色的，面料柔軟輕薄，邊緣用銀線繡了一圈細密的雲紋，領口處有兩根系帶，垂下來末端各綴著一粒米粒大小的銀珠子。
吳凡把斗篷抖開：“試試看合不合身。”
雲霓看著那件斗篷，翅膀微微停了一瞬。
它飄到吳凡面前，低頭看著他手裡那件月白色的小斗篷。
它沒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先伸出指尖，在斗篷邊沿那圈銀線雲紋上輕輕碰了一下。
然後它抬起頭來看向吳凡：“呤。（什麼時候準備的？）”
“有一陣子了，快穿上看看。”
雲霓點點頭，慢慢伸出手，接過了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月白色斗篷。
它把它抖開，披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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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很（。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