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等等。)”
客廳裡安靜了片刻。
林清墨正好在這時推門走了出來。
他穿著整齊,頭髮微亂,但眼神清醒,與其他四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墨翎落在他肩頭,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目光掃過那四張寫滿了“徹夜未眠”的面孔,語氣帶著幾分意外:“……你們這是昨晚集體出去幹架了,還是靈魂被什麼東西抽走了?”
吳凡看了一眼林清墨那副明顯沒受影響的清醒狀態:“你昨晚沒有做奇怪的夢?”
林清墨微微一愣,隨即搖頭:“沒有。確實感覺到了一些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嘗試干擾我的靈魂,不過墨翎察覺到了不對勁,畫了一道靈魂防護擋在外面。所以我只是感覺到了一點輕微的擾動,沒有真正被拉進去。”
他說著,偏頭看了一眼肩頭的墨翎。
墨翎正打量客廳裡的情況,它似乎也很困惑為什麼其他人都是一副靈魂受創的模樣。
蕭北望看著林清墨那副神清氣爽的樣子:“……你有靈魂防禦手段你早說啊。”
“你也沒問我。”林清墨實話實說。
溫越難得主動開口:“所以,昨晚那些夢,源頭是什麼?”
吳凡沉默了片刻,然後坦然開口:“……應該是月織昨晚在品酒大會上喝醉了,睡覺時無意識進入了你們的夢境。”
四道目光再一次齊刷刷地轉向他肩頭的銀紫色蝴蝶。
月織的觸角心虛地縮了縮,往吳凡的肩窩裡靠了靠,聲音裡帶著歉意:“蝶……(月織真的就嚐了一小口。那個學長說可以嘗的。月織沒想過會這樣……月織只是覺得那酒甜甜的,喝完很舒服,然後就睡著了。)”
吳凡抬手在月織的觸角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看向眾人:“它說它只是嚐了一小口,沒想到會醉,也沒想到會無意識入夢。它跟你們道歉。”
蕭北望看著月織那副縮肩窩裡心虛的模樣,滿腔怨念最終化為一口氣:“……算了,不知者不罪。”
他揉了揉太陽穴,隨即語氣一正,目光認真地掃過在場所有人:“我提議,從今天起,宿舍裡禁止月織喝酒。一滴都不行。”
沈知舟第一個舉手附議:“附議。”
孟謙從吧檯上撐起身子:“附議。”
溫越點了點頭:“附議。”
林清墨也點了一下頭:“附議。”
五道目光再次落在月織身上。
月織的觸角慢慢耷拉下來,它把腦袋往吳凡的肩窩裡拱了拱,聲音悶悶的:“蝶……(月織知道了……月織不喝了還不行嗎……)”
吳凡給大家翻譯了一下。
蕭北望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往後一靠重新癱回沙發裡:“那就行。老吳,你可看緊它,要是再有一次,我怕我下次做夢就不是找酒罈子了。”
雲霓一直安靜地坐在吳凡肩上,從頭到尾沒有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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