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你們的靈魂感知還是因果感知,在同齡靈獸裡都算極其出色的。但以後不要對超過你們三個大境界的人或靈獸探查,會遭反噬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踏入永珍的時候已經收斂了自身氣息,否則剛才你們在外面試圖探查我的時候,就已經該受到反噬了。”
月織的觸角微微一僵:“蝶。(月織知道了,是月織冒昧了,月織以後會注意的。)”
雲霓也微微低了低頭,片刻後它的聲音輕輕響起,認真道:“呤。(很抱歉,是我們冒昧了,雲霓記住了。)”
閣主聽完兩隻小傢伙的回應,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重新將目光轉向吳凡:“現在我們可以聊正事了。”
“吳凡,你知道為什麼如今的大夏內部如此安穩嗎?”
吳凡想了想:“因為足夠強。”
閣主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強,是所有安穩的根基。但強本身並不能解釋安穩這件事。大夏的歷史上,曾經比現在更強的時代也有過,但內部紛爭從未斷絕過。世家相爭、派系傾軋、資源爭奪、天才被扼殺在搖籃裡——這些事情,在任何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都是常態。”
“大夏能夠維持現在的穩定,不是因為我們強。而是因為在強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我們的氣運,足夠厚重。”
他說到這裡,看向吳凡。
“你知道三千年前,始皇統一大夏之後做了什麼嗎?”
吳凡微微搖頭:“知道一些,但不夠詳細。”
“始皇統一大夏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開疆拓土,不是修書定禮,你猜是什麼?”
吳凡:“……禁止內鬥?”
“不止。他禁止的是扼殺,卻鼓勵競爭。天才可以死,只能死在堂堂正正的挑戰裡,不能死在暗處的算計中。為此,他以自身為代價,身合了大夏的氣運。”
吳凡的目光微微一凝。
閣主沒有停頓,繼續道:“只有新一代的天才成長起來,才能護佑大夏長盛不衰。一個文明可以失去一時的土地,一時的財富,一時的武力,但只要年輕一代的火種還在,就有重新站起來的機會。而如果年輕一代在萌芽期就被扼殺,那這個文明的根就斷了。”
“始皇看到了這一點。”
“從那以後,大夏的每一任帝王,也就是如今議長,在獲得氣運認可之後,都會繼承一種特殊的天賦——大夏氣運天賦。那是始皇以自身為代價傳承下來的,只給予每一任帝王。”
“這個天賦的本質很簡單:在大夏疆域之內,所有大夏血脈的強者,都無法對帝王發揮出全部的實力。氣運會壓制他們,削弱他們的力量,讓他們無法真正威脅到帝王的統治。而帝王自身,則能獲得大夏氣運的全面加成,成為大夏境內近乎無敵的存在。”
吳凡安靜地聽完,消化了片刻才開口:“那如果有人反抗呢?如果帝王本身是自私利己的人,這個體系豈不是會崩塌?”
閣主聽到吳凡的問話,目光裡露出一絲讚許:“有。但沒用。”
“反抗的人只要流淌著大夏的血脈,就無法抵抗大夏氣運的壓制。這股壓制力是紮根在血脈裡的,不是靠境界就能掙脫的。所以在大夏境內,大夏的帝王至少在戰力層面就是無敵的。”
“至於自私利己的人是得不到大夏氣運認可的。想要獲得大夏氣運天賦,有一個先決條件——帝王必須為國為民,不得以削弱大夏為代價謀求私利。”
“簡單點說,就是最強者必須是為了守護大夏而存在,而不是為了統治大夏而存在。一旦背離了這個前提,氣運就會逐漸從他身上剝離,尋找新的帝王。歷史上不是沒有試圖利用氣運為自己謀私的帝王,但沒有一個能真正坐穩。”
“那如果聯合外敵呢?”
閣主看了他一眼,沒有否認這個可能性:“聯合外敵?氣運沒法壓制外敵,因為外敵不流淌大夏的血脈。但歷史上沒有一個帝王靠聯合外敵成功過。”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