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墨從四號擂臺看向其他幾個正在交戰的擂臺,淡淡地接了一句:“熱鬧歸熱鬧,但最後真正能進前十的,還是得看誰能撐過狙擊戰。”
······
另一邊,吳雲汐抱著小暖,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看了一眼懷裡的小狐狸,此時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擂臺上的月織,一副“我也想上去玩”的表情。
“你別想了,那是月織的活兒。”她伸手在小暖腦袋上輕輕按了一下。
小暖“嚶”了一聲,尾巴不甘心地甩了兩下。
陶夭夭手裡捏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順來的靈草莖,一邊嚼一邊看著四號擂臺的方向:“說實話,我現在更好奇的是——到底有沒有人會選圍棋。對了雲汐,你哥會下圍棋嗎?”
“不會吧,從小到大都沒見他下過。”
陶夭夭嚼靈草莖的動作一頓,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你確定?”
“確定啊,我們家連棋盤都沒有。”
陶夭夭沉默了。
她看著坐在棋盤前的吳凡,那副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胸有成竹的棋手。
“那我可就更期待了。”
“期待什麼?”
“期待第一個選圍棋的人。”
第十位挑戰者,來得比預想中晚一些。
人群在四號擂臺前聚集了將近一刻鐘,卻遲遲沒有人再上臺。
前八局的碾壓讓不少原本躍躍欲試的人打了退堂鼓,偶爾有人邁出半步,又被旁邊的人拽回去低聲勸住。
這種賭運氣的,還不如真刀真槍打一場來的實在。
直到人群后方傳來一道聲音:“我來試試。”
眾人循聲望去。
一個身材偏瘦的男生從人群裡走出來,頭髮稍長,身旁跟著一隻通體墨綠色的龜類靈獸,體型大約有成年海龜大小,龜殼上佈滿細密的紋路。
吳凡的目光落在那隻龜上,催動萬物之瞳。
算紋龜,三境二星,精神系與推演系雙屬靈獸。
龜殼上的紋路會隨其演算程序而變化,紋路越複雜,代表其推演層次越深。
他收回目光,看向那個男生。
男生走上擂臺的時候,目光並沒有停留在骰子上,而是徑直落在棋盤上。
他在對面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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