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織看著丹雀的爆發,蝶翼微微一顫,觸角不自覺地繃直了,慢悠悠地感慨出聲:“蝶。(丹雀這爆發……比月織上次在果園跟它打的時候又猛了一截。而且這是打了四場之後的餘力,前面四場它可一直收著打呢。)”
它雖然知道丹雀保留了很大一部分力,但也沒料到丹雀能打出這種程度的爆發,它一邊感慨一邊偷偷把自己在夢境裡模擬過的那些戰鬥場景重新翻了一遍,然後悄悄把“跟丹雀正面硬碰”這個選項劃掉。
劃得還挺利索,一點猶豫都沒有。
反正大姐頭嘛,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吳凡看著周身暗淡的丹雀,正從半空中緩緩落下來,羽毛上的熾白光芒已經退了大半,連南明離火特有的銀白光紋都黯淡了,笑著說道:“雲汐這段時間看來沒少下功夫。上次在秘境看她打巖甲地龍的時候,丹雀的爆發還沒到這個程度。現在打了四場消耗,還能甩出這種級別的星火爆……”
他說到這兒頓了一下,重新看向落在吳雲汐身旁的丹雀。吳雲汐正伸手在它背上輕輕摸著,一邊摸一邊低聲說著什麼,大概是在誇它。
丹雀垂著翅膀,腦袋歪在她掌心裡,那副模樣跟方才那聲清亮長鳴時判若兩鳥。
“看來她來到永珍後的提升,比我想的要高。”
雲霓一眨不眨地望著七號臺的方向,安安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開口:“呤。(雲霓還是第一次這麼直觀地感受到丹雀的爆發。以前在果園裡看它跟月織姐切磋,雖然也覺得厲害,但好像……沒有這麼誇張?)”
它確實不太理解。
在青雲的時候,丹雀也經常跟月織在果園裡切磋,但那些切磋裡丹雀基本都是收著打的,也沒怎麼全力爆發過。
高考秘境時也遠遠地感受過,但還是沒有跟現在這樣讓它驚訝,三隻靈獸聯手築起的防禦,在那團熾白色的火球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窗戶,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就那麼被碾過去了。
它這才真正意識到,丹雀的爆發力到底有多恐怖。
吳凡視線從丹雀身上收回來,看向雲霓:“因為丹雀是鶉火星次靈獸,它的力量代表著焚烈,爆發會很高,但相對的,靈力消耗很大,難以持久。”
“鶉火為朱雀之心,主焚烈。這個星次賦予丹雀的力量本身就是極致的爆發,但爆發之後就是一小段時間的低谷期,需要時間恢復。所以雲汐以前大多都是讓丹雀收著打,沒讓它全力爆發。”
雲霓聽完,輕輕點了點頭,但目光還是停留在丹雀身上,眼中透著關心:“呤。(那這次為什麼妹妹不讓丹雀省著力呢?)”
吳凡想了一會兒道:“應該是想以此來告訴其他人,她有這個實力拿下一個名額吧。”
雲霓的耳朵微微一動,想了一下這個說法,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又好像沒什麼不對。
月織在旁邊探出腦袋,小聲嘀咕:“蝶。(主人,妹妹哪有想那麼多,她就是憋壞了。前面幾場收著打,丹雀不痛快,她也不痛快。)”
不過月織這話也沒說錯。
這丫頭前面幾場收著打,最後一場了,她怎麼可能還收著。
只要贏了就結束了,還省力幹嘛?又不是在野外或者還有下一場。
至於“立威”……大概也就順帶的事。
吳雲汐那邊,小暖已經仰著腦袋看丹雀,嘴裡“嚶嚶嚶”地叫個不停。
那意思是:你剛才那一下好厲害!下次我也要!
“等實力上來了,你也可以做到的。”
吳雲汐彎腰將小暖抱起來,揉著它的腦袋笑著說道。
小暖在她懷裡扭了扭,又衝丹雀的方向“嚶”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