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兩口古老的幽潭，裡面蘊含著讓整個大自然都要為之戰慄的恐怖意志。
三代老頭癱坐在地上，剛緩過一口氣。
看到這一幕，他那雙渾濁的老眼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這……這是什麼力量？！”
老頭子聲音抖得像是個破鑼。
大蛇丸更是像看鬼一樣看著森。
“你……你到底對初代大人的木遁做了什麼？！”
大蛇丸的聲音尖銳得刺耳，像是個被踩了尾巴的貓。
“做了什麼？”
森歪著頭，摳了摳耳朵。
“大長蟲，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啊？”
“我都說了，你對純正這兩個字，一無所知。”
森踩在一根枯木的樹幹上。
那截枯木在他腳底下發出“吱嘎”的脆響，直接碎成了兩截。
“千手柱間的木遁，確實挺能唬人的。”
森看了眼不遠處那個像個木偶一樣的穢土柱間，語氣極其平淡。
“把查克拉轉化為生命力，強行催生植物。”
“這在你們忍者眼裡，確實算得上是神蹟了。”
森搖了搖頭。
“但說到底，那只是人類，在借用自然的力量。”
“在借用，懂嗎？”
森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腳下的大地。
“而我的木遁……”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低沉、沙啞。
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彷彿能把天都給捅破的狂妄。
“我就是自然。”
森雙手在胸前，極其緩慢地，合攏。
他沒有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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