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卡卡西這話,漩渦鳴人把懷裡的我愛羅往小櫻懷裡一塞,整個人蹦起來老高。
他扯著大嗓門,一雙紅眼睛在屋裡轉來轉去,捏著拳頭直嚷嚷:“誰?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又來找麻煩?有種就給小爺滾出來,看我不把他打扁!”
千手森揉了揉有些發乾的鼻子,嫌棄地往後躲了躲,避開鳴人帶起來的土。
他把兩手往褲兜裡一揣,懶洋洋地斜了卡卡西一眼,沒好氣地吐出幾個字:
“得咧,鳴人你快省省吧。人家那可是天上的神仙,哪能隨隨便便滾出來。”
“對吧,絕?你那半黑半白的樣子,在這黃沙漫天的地界,真成一景了。”
話音剛落,會議室角落裡一處黑影慢慢蠕動起來,變成個像豬籠草一樣的怪人。
那怪人一邊臉白得像牆灰,一邊臉黑得像焦炭,怪聲怪氣地笑了起來:
“嘿嘿,不愧是千手森,這感知的法子比狗鼻子還靈。我們可不是來打架的。”
“蠍和迪達拉那兩個廢物,居然連你兩拳都接不住,不過,一尾查克拉我們拿走了。”
鳴人一看那怪人要往土裡縮,手裡當場就搓出一個藍色的大丸子:
“混蛋!把守鶴的查克拉還回來!看我的螺旋丸!”
他還沒衝出去兩步,就被千手森一把掐住脖領子,像提溜鹹魚似的硬扯了回來。
“你個急先鋒急個屁啊。人家那是走地底下的耗子,你一丸子砸下去,除了震碎幾塊地磚,能傷人家半根毛?”
千手森一邊拍著身上的灰,一邊衝著那快要消失的黑影翻了個大白眼:
“那個黑白配,回去告訴你們那所謂的首領,下次派點像樣的人來。這兩個玩木頭和玩泥巴的,連給我塞牙縫都不夠,真成浪費時間。”
黑絕冷哼一聲,那張黑臉在陰影裡顯得愈發陰冷,最終徹底隱沒進了水泥地板裡:
“千手森,別太狂妄。真正的痛苦,很快就會找上木葉,你們就等著哭吧。”
等那耗子溜了,卡卡西臉色也是沉重得很,手裡緊緊捏著剛送來的召回卷軸。
他拍了拍鳴人的肩膀,嗓音低沉得像是在水裡泡過:“自來也大人的情況很不妙。”
“他孤身潛入雨隱村,遭遇了曉組織的首領。雖然他拼死逃了出來,還帶回了情報,但傷得太重,現在綱手大人正在村裡組織人手全力搶救呢。”
小櫻在旁邊聽得捂住了嘴巴,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連站都有點站不穩了:
“連自來也大人都……那曉組織的首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啊?咱們是不是得馬上趕回村子去幫忙?”
千手森打了個哈欠,有些痠痛地扭了扭脖子,臉上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沒成想,那個色老頭還真是不省心。明知道那是狼窩,還傻乎乎地一個人往裡鑽。真成,他要是就這麼掛了,以後女澡堂屋頂上可就少了個常客,我都不知道是該替木葉高興還是替他難過。”
鳴人轉過頭,一雙眼紅得像兔子,衝著森急急地大喊:“森大哥!好色仙人現在都快沒命了,你快跟我回村去救他啊!你剛才一滴樹液就救了勘九郎,你一定能救好色仙人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