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咧嘴笑，神色寫滿了誠懇。
紅木門後的松樹跟著發出沉悶巨響。
幾根帶刺藤蔓竄出，蛇一樣在地上爬。
那個說話的護衛嚇白，短刀掉在地上。
“別動粗！森大人，一百兩我們交！”
商隊老闆腿軟，趕忙從包裡數出銀票。
恭恭敬敬地，放進了小木盆裡。
“一百兩……兩百兩，數目對，過去吧。”
森用手理了理票子，隨手往櫃裡扔。
“開門。”
森打哈欠，手指在藤椅上扣了扣。
轟。
紅木大門推開，露出一大片青草泥路。
“多謝森大人！多謝大人！”
老闆如蒙大赦，拉著大車飛快跑過。
泥路上飄著香，護衛們的心放肚子裡。
平日保命要緊，今天花兩百兩換得安穩。
“這過路費交得值！以後就走北境了！”
越過大門後，幾個馬伕在後邊高興喊。
訊息傳開，後面的商隊越聚越多。
送絲綢、送禮的車隊全在門口排起長龍。
森在椅上晃，瞅著面前滿出來的小盆。
銅幣銀子落在盆裡，叮叮噹噹直響。
躺著收錢的無賴生活，確實比干活得勁。
“森大人，今早收了十二萬兩了。”
靜音從後院走來，手裡拿著一疊賬目。
她懷裡抱著豚豚，有些興奮地哼哼。
“十二萬？今晚把後山泉水燒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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