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出來,那我就請你出來坐坐。”
他打了個響指,那數十根荊棘像是有意識一樣,齊刷刷地往回收。
強大的拉扯力拽著緋流琥那笨重的鐵殼子,直接把它狠狠地摔向了山壁。
“咚!”
緋流琥被死死地釘在了山壁上,荊棘像無數條鎖鏈,把它捆了個嚴嚴實實。
蠍那具精心打造的殼子,被那些帶刺的藤蔓扎得坑坑窪窪,到處都在漏油。
迪達拉被捆在旁邊,眼睜睜看著蠍的處境,當場就傻了眼。
“蠍大哥?!”
“你怎麼也這麼快就……嗯?!”
“這小鬼的木頭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專門剋制咱們的嗎?”
蠍在那殼子裡頭髮出低沉的喘息聲,他試圖操控機關切開藤蔓。
沒成想,那些藤蔓不僅沒被切斷,反而吸力更強了。
他那雙在傀儡殼子裡的真身,甚至感覺自己的查克拉正在被飛快往外拽。
“別白費力氣了。”
千手森從樹上一躍而下,慢悠悠地走到那一堆亂糟糟的荊棘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那已經快要散架的鐵殼子。
“你那堆破傀儡,在我的荊棘殺面前,跟紙糊的沒區別。”
“現在,我有兩個選擇,你想聽聽嗎?”
蠍在那鐵殼子裡頭冷哼一聲,語氣依舊硬邦邦的:
“選擇?什麼選擇?想讓我投降?做夢。”
千手森壓根沒理他那一套,像是沒聽見似的繼續往下說:
“第一個,你自己從殼子裡爬出來,咱們好好聊聊情報。”
“第二個,我就這麼把你連人帶殼一起碾成泥,反正我那果園正缺肥料。”
“你看著辦吧,我給你三秒鐘思考,真成,我這人最討厭等。”
洞穴裡頭安靜得連心跳聲都能聽得見。
迪達拉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千手森那個隨時準備出手的右手。
蠍在那鐵殼子裡頭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在估量著脫身的可能性。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幾十種機關,現在全被藤蔓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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