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森的手指剛要捏下去,被捆得結結實實如大粽子般的角都,身上那四個面具突然同時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地底下的黑線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緊接著,那四個面具竟然同時自爆開來,狂暴的風火雷三屬性查克拉匯聚成一股巨大的氣浪,硬生生把周圍的藤蔓全給炸飛了。
被吊在旁邊的飛段,也跟著被這股氣浪給掀飛了出去,在地上連著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角都損失了一顆心臟,那條由黑線纏成的大手捂著胸口,疼得直吸冷氣,綠眼睛裡滿是暴戾的神色:
“飛段!別在那兒挺屍了!這小子的木遁怪異得很,老夫替你擋住他,你趕緊用剛才弄到的血把那個大鬍子咒死!不然今天咱們都得留在這兒!”
飛段從泥坑裡爬起來,吐出一口帶沙子的血痰,手裡捏著一根帶血的鋼針,臉上滿是瘋狂的冷笑。
那鋼針上沾著的,正是剛才趁亂從阿斯瑪身上劃下來的血跡。
他舔了舔乾癟的嘴唇,提著那把大紅鐮刀,身形一晃,直接落在了神廟廢墟中央一塊平整的石板上,看著很是囂張。
“哈哈哈哈!角都,你這老東西總算幹了回人事!”
飛段一邊狂笑著,一邊用腳尖沾著自己的血,飛快地在石板上畫起了那個詭異的三角形圓陣:
“阿斯瑪,你以為有那小鬼護著,你就能活命嗎?邪神大人的詛咒,誰也別想逃過去!等老子畫好陣,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鹿丸看到飛段手裡那根帶血的鋼針,臉色瞬間嚇得慘白,衝著阿斯瑪大喊:
“阿斯瑪老師!小心!他手裡有你的血!千萬別讓他把那個圓陣畫完!森!快攔住他!”
阿斯瑪也急了,掙扎著站起來,手裡捏著飛燕,想要衝過去,但剛動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又有些開裂。
飛段手裡的動作極快,用血在石板上勾勒出的線條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來不及了!等死吧!木葉的雜碎們!今天我要用你們所有人的血,來給邪神大人辦一場最盛大的祭典!哈哈哈哈,嗯?!”
他的笑聲還沒落音,眼前突然颳起了一陣怪異的風。
那風來得極快,連地上的碎石子都被吹得四處亂滾,空氣裡瞬間多了一股子清冽的松木香氣。
還沒等飛段反應過來,一個穿著綠馬甲的慵懶身影,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在了他面前,剛好一腳踩在了他畫到一半的圓陣正中央。
千手森雙手插兜,正歪著脖子瞅著他,眼神里全是嫌棄。
“我說,骨頭架子,你大清早的一直在這兒畫圈圈,不嫌累得慌啊?”
千手森腳尖在地上使勁碾了兩下,直接把飛段剛畫好的大半個圓陣給蹭成了一灘爛泥:
“真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街邊畫糖人的呢,就這破手藝,連我家門口的小狗撒尿畫得都比你圓。”
飛段整個人都傻了,手裡的鋼針停在半空,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這混蛋!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他剛才明明看著千手森還在幾十米外的藤蔓堆裡,怎麼一眨眼的工夫,連查克拉波動都沒感覺到,這小子就直接瞬身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這速度,簡直比鬼魅還嚇人!
遠處的角都也有些呆住了,那四個面具怪物死死盯著站在石板中央的千手森,眼裡頭回露出了警惕:
“瞬身術?不,這不可能,就算是再快的瞬身術,也不可能連一點查克拉痕跡都沒留下。這小子,到底是用什麼法子移動的?難道是千手柱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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