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邊境木屋的露天溫泉裡，水汽熱乎乎。
晨光曬在臉上，【光合作用】在體內慢悠悠迴圈。
沒成想，腦子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爆鳴。
那個留在木葉的木分身徹底碎成了爛樹皮。
隨之而來的，是一大堆亂糟糟的殘留記憶。
記憶裡，木葉的臨時火影辦公室亂得像狗窩。
地上全是碎瓦礫、廢紙片和沒啃完的蘋果核。
卡卡西坐在破椅改成的木椅上，白毛支稜。
他那死魚眼底下掛著兩個大黑眼圈，泛著青色。
手裡攥著一根斷了尖的鉛筆，手腕抖個不停。
“森！你個天殺的木頭人！老子恨死你了！”
他的咆哮聲隔著記憶，震得我太陽穴嗡嗡直響。
辦公桌上的檔案堆得像座小山，直往下掉渣子。
靜音在一旁抱著一疊爛卷軸，臉色白得像麵粉。
“六代目大人，這是南街綠化的預算，得簽字。”
卡卡西咬牙切齒地抓過檔案，手抖得像在篩糠。
“籤！老子籤！這字寫得我都快不認識了！”
他在上面胡亂畫了個名字，鉛筆尖直接戳斷了。
“得咧，卡卡西老師這手勁，真成。”
我躺在水裡，樂得拍了下水花，濺起一圈漣漪。
溫泉水很燙，泡得我皮膚紅撲撲的，舒服極了。
旁邊木盤子上擱著一盤紅透了的甜葡萄。
我捏起一顆塞進嘴裡，用舌尖頂出個葡萄籽。
“當火影多威風啊，天天有人伺候，還不滿足。”
我靠在木池子邊上，慢吞吞地翻了個身。
腦子裡殘留的畫面還在繼續。
畫面裡，綱手那老婆子早就不見了蹤影。
聽說連夜帶了兩個錢箱子去了短冊街的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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