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美冥抹了抹額頭上滲出的細汗,精緻的指甲在破了一塊的袖口上煩躁地颳了刮。
“底牌?就憑曉組織剩下那幾個半死不活的殘兵敗將?他拿什麼跟咱們整個忍界的兵力打仗?難不成他還能撒豆成兵?”她這話說得沒底氣,高跟鞋在石板上踩得噠噠響。
我把大衣口袋翻過來,抖了抖裡頭沒吃乾淨的花生皮,滿臉嫌棄地看著他們。
“大嬸,你這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人家敢單槍匹馬跑到會場來叫板,肯定是包工頭帶了整個工程隊啊。光憑一張嘴,誰敢這麼橫著走路。”
我揉了揉發癟的肚子,餓得前胸貼後背,脾氣燥得很。
卡卡西頭疼地揉著酸脹的太陽穴,把歪掉的火影斗笠重新戴好。
“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內情?自來也大人拼死帶回來的情報裡,可從來沒提過他手裡還有什麼軍隊。”
他緊盯著我,試圖從我這兒套出點有用的訊息。那白毛上沾著點白灰,像個發黴的拖把頭。
我拉過一把還算囫圇的木椅子,大喇喇地坐下,兩條腿直接架在爛石板桌面上。
“你們是不是瞎?剛才那紅眼病身上的白色爛肉沒瞧見?那是白絕。那玩意兒就跟地裡的韭菜一樣,割了一茬還有一茬,能批次生產。”我摳了摳指甲縫裡的泥巴,全是木遁查克拉的窮酸味。
“批次生產?製造活人軍隊?這根本就不符合忍術的基本常理!”
馬基在角落裡瞪著通紅的眼珠子,聲音劈了岔,滿臉全是驚慌失措。
他臉上的風沙泥塊簌簌往下掉,兩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角。這些大村子的高層遇到點破事就一驚一乍的,真是沒出息。
“常理值幾個錢?能當飯吃還是能當錢花?老子一棵樹能把你們大樓掀了,符合常理不?”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從兜裡摳出一塊沒吃完的肉乾塞嘴裡死命嚼。
這肉乾硬得跟石頭塊一樣,咯得我後槽牙直髮酸。老子嚼了兩下,費勁地嚥進肚子裡,越發餓了。
雷影大踏步走過來,那張大黑臉繃得死緊,一根粗手指著地上的大坑,唾沫星子亂飛。
“不管他手裡到底有多少見不得光的人馬。五大國必須立刻成立忍者聯軍,統籌所有的戰鬥力!絕對不能讓他把剩下的尾獸搶走!”他吼得唾沫星子都噴到我褲腿上了。
大野木難得沒跟他抬槓,摸著下巴上的白鬍子重重地點了點頭,老眼裡全是凝重。
“老夫贊同。這次可是關乎咱們村子生死存亡的大決戰,誰也別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獨善其身。木葉的六代目,你既然帶了這麼個強力護衛,總該表個態了吧。”老狐狸踢皮球了。
卡卡西死魚眼直勾勾盯著我,眼神里透著股狐狸一樣的算計味道,看得我直起雞皮疙瘩
。“森,既然你連白絕大軍的底細都門清。這次組建聯軍,你作為咱們木葉的最強戰力,必須得挑大樑出把力。村子的安危全指望你了。”他一副語重心長,明擺著抓壯丁。
“出力?打白工啊?老子剛才把話撂這兒了,不給加班費,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幹。”
我拿拳頭死命拍著胸口順氣。“老子是個生意人,沒錢免談。你們愛怎麼打怎麼打,別妨礙我回邊境去泡我那舒坦的熱水溫泉。”打仗這破事,又髒又累,傻子才去幹。
雷影氣得鬍子直翹,扯著大嗓門衝我吼,震得我耳朵嗡嗡的。
“這可是十萬火急的戰爭!你這小鬼滿腦子只有錢,知不知道十萬大軍壓境是什麼概念!”我揉了揉被震發麻的耳朵,咧開嘴樂了,露出一口白牙。“十萬大軍?大叔,你知不知道十萬個會走路的化肥,能省老子多少買營養液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