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在龍頭頂甩著泥點。沒等輝夜搭話,紅巖漿就在瞬間退乾淨。一股直往骨頭縫裡鑽的冷氣,像小鋼刀般,貼著大腿根往上刮。剛才熱得大汗淋漓,這一秒鐘,他連打了兩個大噴嚏。鼻涕還沒落嘴唇,就嗤的一聲,在鼻尖底下凍成個乾冰棒。
森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碎冰碴子,扯著嗓子大喊。他兩手揣進褲兜裡直哆嗦,一瞧,周圍全是一望無際的巍峨大冰川。慘白大片雪花飛過來,直往他脖領子裡灌,凍得他牙齒打架。“真成,這空調效果太頂了,一秒從桑拿房切進冷鮮庫,也不提前給個招呼。”
輝夜臉色鐵青飄在風雪裡。森抬腳把迎面刮來的大冰刺踹成碎冰碴,大聲嘲笑:“哎喲,大媽更年期脾氣夠暴躁,凍冰棒誰稀罕吃。你那冰塊太乾癟了,留著給你自己當牙籤吧!看小爺我一腳把這冰渣子踹得粉碎,看你還怎麼在大爺面前裝神仙下大雪!”
黑絕從白衣袖裡探出個黑泥腦袋,凍得直打冷顫發怪叫。“母親!這怪胎木頭自帶活體熱量!冰天雪地凍不透他厚皮肉!咱們快換個更要命的地方,把他那身礙眼木頭連同他的硬骨頭全部徹底融成大黑水,看原委還敢不敢嘴硬!”
面對漫天砸過來的灰色冰針,森雙腳沉進雪地。他兩手在胸前死死合十,吐出白氣大笑:“大媽,你這招冰雪大招看著挺唬人,其實力道太軟了,根本不夠我這樹皮塞牙縫的,真成笑話。看小爺我也給你捏個大件,木遁,給我起!”
綠生命查克拉狂湧,地底黑木盤子瞬間被他強行拉成一塊大長木板。森腳踩大板,斜眼一樂:“得咧,大媽,多謝你給準備的這天然大滑雪場,真是不賴。今兒小爺就大發慈悲,帶你開開眼,讓你看看什麼才叫高階老農夫的花式滑雪,老實開開眼吧你這無知的女人!”
森踩著大木板,順著陡峭冰脊刺溜滑下。木板與冰面劇烈摩擦,帶起漫天的碎雪。森大喊:“老太婆,你這雪道修得挺陡,可惜就是沒個纜車,差了點意思啊!你要是不嫌棄,下回小爺給你家這大冰窖裡多裝幾個電梯,好歹也算個高階滑雪場,免得你天天跑出來丟人!”
“混賬螻蟻,竟敢把哀家的神聖領域當成遊樂場!”輝夜臉色發青咆哮。她大白袖死死揮下。上萬根帶有死灰氣的骨針瞬間凝聚,像一陣灰色暴雨般,直朝滑雪的森猛戳。他踩著大木板大笑:“戳不中,你家這針歪歪扭扭的,簡直丟臉!”
“避開?小爺我為什麼要躲?你這骨頭長針速度是挺快,可惜準頭太差,給你森大爺擦屁股都嫌糙,看招!”森在大板上兩腿微彎,身形忽左忽右晃。黑絕氣急怪叫:“往哪躲?在哀家的灰骨面前,你這下等蟲子只有死路一條,老實受死!”
森右腳在木板上重踩。前頭長出兩條仙甲粗藤,像韁繩死纏住胳膊。森猛扯,在飛下冰川懸崖的一瞬間,整個人高高飛上天。“老太婆,瞧好了,小爺今天教你玩個花式大空翻!讓你這沒見過世面的老傢伙開開眼,別天天擺一副臭臉!”
“老皮鞋,你這骨刺是真不行,小爺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你這破骨頭就全砸在冰土裡當肥料了。”森在半空大笑,嘴裡綠果嚼得嘎嘣響。“還有沒有更好玩的花樣?大半夜扔骨頭,以為餵狗呢?!連老子一片葉子都傷不著,差勁透頂!”
“中了!砸死他了沒有?!”黑絕在虛空裡急得狂嘯。森在半空一拳砸雪坡上,樂道:“砸中個屁,你家這老針真不頂用。帶土你瞅瞅,你媽這手法比你還差勁,在這兒瞎抖個屁,真成大笑話!”
“沒成想你這一大把年紀,打架沒力氣,吹大冷風倒是挺得勁。”森在飛雪裡斜眼大樂,手裡冰渣子亂捏。“要不要小爺我拿這粗滑雪木板,在你那慘白慘白的老臉上,狠狠地刮個大嘴巴子痧?讓你老實點,少在這兒裝什麼救世主!”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胎木遁!怎麼可能完全消化不了他?!”輝夜白眼瞪圓狂叫,面色發青。斑也在碎冰坑裡萬分不甘地低吼:“千手森……你這該死小子……到底憑什麼……你這爛木頭為什麼能反向同化哀家的重力空間?!這根本不合常理!”
“該死!他在抽這世界冰雪空間的自然能量!他在搶奪神樹本源!”黑絕在狂風雪裡急得怪叫。森在龍頭頂哈哈狂笑:“吸乾了才好呢,老太婆,你這空間就是個大號冰箱,今天不把你吸成個爛空殼子我不姓千手!老實把十尾查克拉吐出來!”
卡卡西在遠處大雪坑裡爬出來,凍得嘴唇慘白,看著在冰山間飛快穿梭的森嘆氣。“這已經不能算是戰鬥,森哥他這是……硬生生把大筒木輝夜,當成了他遊山玩水的大雪場和滑雪嚮導了。咱們在這兒,連個滑雪觀眾都不夠格,真成笑話。”
“森哥太厲害了!我也好想去滑雪啊!天上的紅月全被他當成滑雪夜燈了!”鳴人在後面看傻了眼,捏著雪球直嚷嚷。“帶土你個大水貨!老斑頭也徹底歇菜了!你倆當初吹得挺牛,到頭來在森哥面前,連個滑雪路樁都不合格,不嫌害臊?!”
“斑……咱們……全都是這攤爛泥手底下的棋子……沒成想……今天連這小子的木頭皮都沒蹭掉一塊……什麼救世神……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帶土在冰坑裡大口吐血抽搐。黑絕在一旁陰陽怪氣冷笑:“少在那兒嚎,老廢物的命也就剩這點肥料價值了!”
“得咧,老太婆,你還有什麼滑雪、溜冰的把戲,現在一股腦全亮出來,小爺今天陪你玩個過癮!”森踩著木板從冰山上高高躍起,右手一招,一根綠晶晶的粗大木槍在手心凝聚。“看好了,這一槍是代咱們千手一族老少賞給你的,老太婆接招吧!”
輝夜一雙白眼死死盯著刺過來的那根綠亮木槍,白大袖狂震,腦門青筋全炸。她一頭拖地白髮在風雪裡瘋狂狂舞,面色扭曲,歇斯底里地瘋狂尖叫:“千手森!哀家就算將這冰雪空間徹底粉碎了,也絕不當你苗圃裡的花肥!你真當哀家好惹的?!哀家這就讓這空間徹底坍塌,看你還能怎麼狂妄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