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骨在森的掌心裡滋滋冒黑煙。
刺鼻的臭雞蛋味直往鼻管裡鑽，嗆得人嗓子眼發緊。
森五指猛地收緊，骨頭縫裡爆出嘎嘣脆響。
綠色的仙法汁液順著指縫溢位來。
把那股要命的死氣死死摁在掌心裡，半點沒漏。
輝夜整條胳膊猛地往下沉。
慘白的臉皮破天荒地抽搐了兩下。
她活了幾千年，哪見過敢用肉手抓共殺灰骨的瘋子。
白眼眶裡全是見鬼的驚慌，拼了老命往回拽胳膊。
“撒手！你這不知死活的賤民！”
輝夜嗓音尖得像拿鐵片刮玻璃，刺得耳膜生疼。
“喲，怎麼急眼了？大媽你這骨質疏鬆挺嚴重啊。”
森不但沒撒手，腳下生根似的往前又踩實半步。
超重力壓得他膝蓋骨咔咔響。
他愣是硬頂著這股蠻力，咧開一嘴白牙直樂。
另一隻攥滿灰土的拳頭，掛著沉悶風聲直接掄過去。
“小爺說了教你肉搏，這第一課叫敬老尊賢！”
砰的一聲悶響。
夾著土腥味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輝夜右半邊臉上。
白淨的臉皮當場給砸扁了一塊。
泥巴點子甩了她一臉一脖子，白頭髮糊著泥漿亂飄。
輝夜身子一歪，像個破麻袋似的在灰土裡滾了兩圈。
她長這麼大，從來都是高高在上飄著。
哪受過這種鄉下地痞流氓打架的待遇。
嘴裡泛起濃濃的血腥味，半邊槽牙都鬆了。
“母親！快退開！這怪胎力氣大得邪門！”
黑絕從袖口裡滾出來，嚇得黑泥直哆嗦。
“他根本不怕灰骨！快拉開距離用遠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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