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茲納的家,破舊得有些超乎森的想象。
屋子裡一股潮溼的黴味,牆角結著蜘蛛網,地板踩上去吱呀作響。
卡卡西被安置在唯一一張還算完整的床上,依然昏迷不醒。
津奈美端上來的晚飯,是幾個乾巴巴的飯糰和一鍋清湯寡水的野菜湯。
因為卡多的剝削,鎮子上的居民連最基本的溫飽都成了問題。
“大哥,這飯也太素了吧,連點油星子都沒有。”
鳴人咬了一口飯糰,小臉皺成了一團。
“有的吃就不錯了,閉嘴。”
佐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默默地喝著菜湯。
森看著這慘淡的條件,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這哪是來帶薪度假的,這分明是來參加荒野求生了。
“不行,這住宿環境和伙食標準,嚴重影響我的摸魚質量。”
森放下手裡的飯糰,站起身,走出了屋子。
“大哥,你去哪啊?”鳴人含糊不清地問。
“改善生活。”
森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他繞到屋子後面,那裡是一片荒蕪的空地,雜草叢生,連根像樣的樹都沒有。
“正好,寸草不生,方便我自由發揮。”
森從忍具包裡掏出下午啃剩下的幾個果核。
有蘋果核,有梨核,甚至還有幾個不知道是什麼水果的種子。
他像個老農一樣,極其隨意地將這些果核扔在了面前的荒地上。
然後,他蹲下身子,伸出右手,輕輕地按在了鬆軟的泥土上。
“木遁,可不是隻能用來打打殺殺的啊。”
森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一絲極其精純的神樹查克拉,如同涓涓細流,順著他的掌心,緩緩地注入了腳下這片貧瘠的土地。
下一秒。
奇蹟,再次降臨。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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