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純白色的眼睛周圍,經脈瞬間凸起。
他死死地盯著森,視線穿透了森的衣服、皮肉。
一個月前,在預選賽上。
他曾試圖看穿森的查克拉,卻被那股龐大如海的能量反噬,差點瞎了眼。
但這一個月,他經歷地獄般的特訓,已經完全掌握了白眼的極限洞察。
“千手森。”
寧次緩緩拉開架勢,右腳向後退了半步,雙手一前一後,擺出了八卦六十四掌的最強起手式。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傲慢。
“我承認,你的力量很強,你的木遁,也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但……”
寧次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鼓起。
“經過這一個月的特訓,我的白眼,已經看穿了你體內那股龐大查克拉的流轉規律。”
“你的力量再強,只要被我封鎖了穴道,也是白搭。”
寧次盯著森,像是在看一個已經落網的獵物。
“命運,依然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今天,註定要倒在這裡。”
看臺上,鳴人急得抓耳撓腮。
“那個白眼的傢伙在嘀咕什麼呢!大哥!揍他啊!別聽他廢話!”
佐助則雙手抱胸,眉頭緊鎖,緊緊盯著臺上的兩人。
“看穿了千手森的查克拉?真的假的?”
擂臺上。
森聽著寧次那一番慷慨激昂的“命運論”,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嘆了口氣,用小拇指摳出一塊耳屎,隨手彈在地上。
“真成。”
“你這傢伙,是不是中二病晚期啊?”
森看著寧次,眼神里滿是無奈和看傻子一樣的憐憫。
“一口一個命運,一口一個看穿。”
“你煩不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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