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奈菲快步下樓。
即便面部沒有過多表情。
他也能察覺她此刻十分雀躍。
他泡進溫熱的浴池中。
幽落忽然在他耳畔開口。
“陸辰，你有沒有考慮和她簽訂契約靈契約？”
“啊？！”
嘩啦！
池水濺得到處都是。
“你仔細想想，締結契約靈契約後，無論她身在何處，你都能直接向她輸送魔力。”
幽落解釋道。
“還能透過心靈感應下達指令、更方便地教導她各類知識。”
“話是這麼說…… 但這可行嗎？她本質上是獨立的生靈啊。雖說我其餘契約靈都擁有自主意識，可還是……”
陸辰遲疑嘆氣。
“契約靈不限物種。我聽聞魔族之中，不少大魔會將其他魔族收為契約靈。”
別西卜出聲。
“想當年我麾下也有一眾服從我的魔族契約靈，蠅族術士、戰士、詛咒大師…… 只可惜他們如今盡數隕落了。”
“我很抱歉……”
“不必放在心上，這事與你無關。”
今天的別西卜格外豁達。
“我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
弗洛開口。
“她本就並非人類，締結契約並無不妥，況且她是諸神打造的兵器，對吧？”
“弗洛，別再稱她為兵器了。”
他輕聲制止。
“我們之所以收留她，就是不想再用這個標籤定義她。”
“啊…… 是我失言，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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